月光漫过她们交叠的脚踝。
沈清演示了一遍,“这里,得多绕三圈,否则很松,很轻易就能挑开。”
“你之前让我?!”
杜遥枝后知后觉,在沙发上挣扎,她呼吸急促,耳膜都要涨破。
“我教你。”沈清轻声安抚她。
“挑逗老师的时候,至少不应该在沙发上。”她在这上面很会。
“教我你会后悔的!”杜遥枝气到发颤,攥着沈清的手腕。
“不会。”沈清衣料半敞,指尖掐进她的腰窝,翻身将人压在沙发*扶手。
吻从锁骨一路到唇角,然后毫不留情的侵略到脖子。
惹老师,可不好。
沈清又用丝巾蒙上她的眼睛。
陷入黑暗的瞬间,杜遥枝呼吸烫得像火,攥住她的衣角,指尖用力得发白,“沈——”
“杜遥枝,喊。”。
早上十点,沈清从一片玫瑰花香气中醒来。
简单洗漱后,在干涩的嘴唇上抹了润唇膏,去喂鱼和小猫了。
杜遥枝煮了面,和宫临通电话忙工作,行李箱就大敞着放在客厅,等着收拾。
沈清将阳台上的衣物取下,帮杜遥枝叠好,仔仔细细放进去,又从橱柜里取出一袋红枣干,还有杜遥枝的胃药放在夹层。
杜遥枝打完电话回来,给沈清舀了碗面,端在桌上时手臂发酸,很不服,“我要走了,但我是不会想你的。”
她偏要嘴硬,偏要说气话。
沈清昨晚上把她手脚绑着,眼睛蒙上,在沙发上亲完又把她抱到床上亲。
亲得杜遥枝浑身酥麻,眼泪狂飙,却又不给她,也不让她来。
杜遥枝死不喊停,结果沈清亲完了,居然就睡觉去了……!
杜遥枝气个半死,没人给她松绑,她怕吵到沈清来之不易的好睡眠,只能在床上气恼的翻来翻去。
沈清,坏!
杜遥枝一个劲往面里加沈清讨厌吃的香菜。
她把围裙从腰后解开,抛到衣架上,把沈清的筷子放在对面的碗上,自己坐下吃早餐了。
“是吗。”
沈清轻轻一笑,她默不作声,从橱柜里找出自己常用的香水。
在杜遥枝的大衣衣领上喷了一下。
然后,将香水藏进了她的行李箱。
“你会的。”沈清看着她的背影。
告别后,杜遥枝裹着驼色大衣,内搭轻薄,捏着半张登机牌准备坐飞机去A市拍戏,一路上送机的粉丝人山人海。
杜遥枝总觉得衣袖间隐隐约约有股冷香,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亲多了,身上留下沈清的香水味了吧?
“姐姐看我一眼!”
“遥枝我超喜欢你!”
“一路顺风,新剧开机大吉!!”
“可以和沈老师二搭吗!”
闪光灯不断闪烁,尖叫与快门声撞在耳膜上,舒元香领着她的登机箱和宫临赶在前面,“让一下让一下,手机镜头麻烦收回去。”
机场保安拦着人群,举着对讲机嚷嚷着,给杜遥枝开路,“周围的粉丝都散开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