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杜遥枝单膝跪在对方两腿之间,手指缠绕起沈清的一撮头发,撩到唇边,把玩。
“可以。”沈清并没制止,只是刮了下杜遥枝的鼻尖,“到时候和生日礼物一起给你。”
“真的?”杜遥枝感到惊喜,“你已经准备好了?”
“不如你先装在盒子里给我,我就放在床头柜上,保证不偷看,等我生日那天准时拆。”杜遥枝又说。
沈清:“嗯,然后今天五点十四分你就会拆,再和我说这就是你的生日,对吧?”
杜遥枝的计划被看穿了,她冷哼一声,掐沈清腰:“看破不说破,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我想亲手给你,所以现在不行。”沈清婉言说。
“如果你实在想要,可以先拆这个。”
“什么?”
杜遥枝疑惑的东张西望,客厅里什么礼物盒也没放,沈清上哪变个礼物给她拆?
“杜遥枝。”
沈清手腕抬起来,示意她去看,“看这里。”
她长指自然下垂,长袖熨帖的贴着手臂,款款留出一截丝巾。
丝巾蹭过杜遥枝的肌肤,像似有若无触碰。
沈清的镜头感刻在骨子里,姿态一点也不架着,松弛极了,像是在杂志时随意摆一个动作,却把杜遥枝看得心旷神怡。
沈清居然把自己当做礼物,亲手捧给她。
杜遥枝呼吸烧起来,她突然忘记了该怎么去描述心跳,窗外浩大的雨势砸在落地窗上,像是鼓点,把她此时心底的叫嚣和沸腾掩饰的一干二净,一瞬间只剩下愣神。
“亲手绑的,忘记了?”沈清语气清冷,提醒。
她看着杜遥枝的反应,不疾不徐的。像在考验,像在等待。
考验她,知不知道对老师应是什么态度。
等待她,继续对自己犯错。
杜遥枝回过神来,看着沈清身着单薄的睡衣,冷着脸,撩袖口引诱自己的模样,心思又被缠了起来。
女朋友总是诡计多端,心思很坏怎么办。
想着想着杜遥枝笑了,那她就更坏。
“我怎么会忘呢。”
杜遥枝利落将丝巾结一抽,假装收起来,又突然把丝巾绷直,不留余地的系在沈清的脖子上。
杜遥枝完事后退后一步,拍拍手评价,“好看。”
“嗯?”沈清咽了下嗓子,明明很满意,又假装不解的看向她,“干完坏事又夸我?这是什么意思?”
“是赏你的意思。”
杜遥枝心情愉悦,捞起手机拍了张沈清的漂亮照片,当做壁纸反复欣赏,感觉自己是沈清最伟大的站姐。
“这么喜欢这个明星?”沈清轻笑,笑声低低的,夹杂着一丝倦怠。
杜遥枝掐灭屏幕,把手机放到一边,如鱼得水的钻入沈清的怀中:“对,我是女友粉。”
沈清在她耳边讲话:“女友粉睡不睡觉了?”
杜遥枝应:“睡,给女友粉点甜头我就睡。”
“讲。”沈清言简意赅的问,“想要什么甜头”
“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我的做饭技术怎么样?”杜遥枝问的很隐晦,拿膝盖摩挲着对方腿侧的衣料。
毕竟是学生问老师学术成果,她难得表现很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