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有机会,有机会求求我。”杜遥枝抚摸过沈清裸露的腰侧,绷着的食指与中指依旧保持着固定弧度,不见丝毫晃动。
表演课练过局部肌肉控制,通过定指让角色肢体语言丰富起来。
杜遥枝早已练的炉火纯青,很轻松,她只靠手掌发力,用绷着的食指和中指记着沈清的指围。
沈清:“只有我一个人如此,是不是不太合理呢?”
“很合理。”杜遥枝聊着聊着又开始调戏沈清了,“因为我只对你这样,老师。”
这么多年了,杜遥枝在外人面前爱搭不理,不是戴墨镜就是左腿叠右腿的,不喜欢的合作她开着拉法就走了,一点情面都不给。
但只有在沈清这里,她仍然是那个两年前的杜遥枝。
又或者,是更多年前的。
杜遥枝说着就吻脖子,感受对方不受控的颤动。
“…同学,你很不听话。”
身子一阵剧烈摇晃,杜遥枝被抱到台上,紧紧禁锢住。
“沈清!”
“喊。”
厨房逼仄的三角仿佛是最小的牢笼,关着她不听话的学生。
沈清也摸她的手,她捞过料理台边的围裙,围裙带子从杜遥枝腰侧穿过,在她身前打了个利落的结,锢住腰线。
然后哗啦一声。
拉开杜遥枝后背的拉链,裙子脱离,只剩围裙。
但她的手段更冷,更不容置喙。
是老师对学生的提点。
“求我。”沈清爱给学生机会。
“你做梦!”
杜遥枝发觉做饭前话说的越狠,就越爽。
她手掌撑着料理台,颈部绷起,做饭做着做着就情不自禁,几次她都快控制不住翻眼睛,想抓她的手,让沈清快停下。
但是杜遥枝不敢动,因为她好不容易量的指围,动了就白量了。
于是杜遥枝咬着牙,绷着两根手指,忍了。
红绳碰撞,两次,三次……杜遥枝数不过来了。
交缠后是一段长久的呼吸交织,空气里漫着残余的热意。
虽然被沈清教了做饭,但是她爽了,所以也不亏吧……?
杜遥枝瘫在沈清肩上,围裙绑在腰上喘不过气,“不要,我不要自己解,你得帮我。”
这围裙谁设计的,后背一片冷飕飕的,遮不住就算了,前面居然还短的遮不住!
杜遥枝得找卖家算账,扣鸡腿!
“可以,我帮你解。”
沈清哄她,她抱着她,手绕过她的腰间,将围巾绳结解开。
“好点了吗”
沈清亲她的额头,耐心询问。
“勉强原谅你了。”
杜遥枝腰都直不起来,想到自己还要和沈清求婚呢,只能勉强原谅她这个坏老师。
“我要去换衣服,你不准偷看我。”杜遥枝执拗的走了。
“好,我不偷看。”沈清听她的。
杜遥枝回到房间,迅速描着手指,在纸上画了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