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太亲得很厉害。”
沈清的声音简直是妖法,好听的时候好听的要命,要命的时候也是真的要命,杜遥枝现在听都感觉眼泪直窜。
杜遥枝被亲得快晕了。
雨势越来越猛,反倒将两人的呼吸衬得愈发清晰。本来别墅结构就够复杂的,自家房门被一个坏女人开啊关的,搞破坏。
杜遥枝甚至能感受到她无名指的戒指在叩着门把手,反反复复。
居然还是左手……那么会
随着又一声惊雷炸响,她下颌绷着又松开,即将有第二声时。杜遥枝倏地咬着牙喊,“……沈清,你出来,我们好好较量一下。”
沈清指腹抹过薄湿,不动声色的纠正:“我是杜遥枝,你是沈清。”
杜遥枝又羞又气,浑身被吻得燥热不堪:“你是什么杜遥枝啊?”
唇齿间的气息混着冷冽的危险香气。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杜遥枝腰肢绷起,猛地阖眼。
又不行了——
作者有话说:我想到一个梗,沈清从没否认过她是柏拉图啊,毛骨悚然,万一她们俩真是柏拉图呢!
杜遥枝:(气)(气)(气)(闹)(闹)(闹)
第97章婚前综艺7
沙发简直是妖物。
翻云覆雨时会贴合腰陷进去,柔软极了,趴着、倚着靠背时还能撑着扶手,抓着绒布。
且越是挣扎就陷的越深。
做到一半,杜遥枝脱力的躺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宽敞的房间配上昏黄灯光很适合接吻。
于是她又起身,勾着沈清的脖子去亲。
窗户漏雨的那个夜晚,野玫瑰的香气侵略,交缠,又沉溺。
导致杜遥枝女士一大早上就腰酸背痛。
电话那头:“姐,这沙发是犯啥错了?您这一大早的就要给它搬出门了?真要搬啊?”
杜遥枝指节抓着头发,愠怒道,“搬!”
这些年来,沈清不再抵触有人进她家做客,就聘请了小玉在她们不在家时照顾猫咪。
“师傅,什么情况啊?”
小玉懵圈了,刚上班就撞见几个师傅抬着老板的大沙发往外走。
“谁知道呢?综艺里前一个晚上还好好的,怎么过一个晚上就性情大变了?”
小黑猫更加懵,它先竖起尾巴警惕,发现对方不稀罕搬她的猫窝后它又用爪子扒拉,把猫窝推向原先沙发的位置,试图把领地恢复原样。
清宝急得喵喵叫,妈妈妈咪才刚走几天,它的王宫怎么拆迁了!
沈清倒了杯温水,将昨晚垫在沙发上的毛毯拿去洗,“要哄吗?”
“不要。”杜遥枝卷着新换的毯子,睁开一只眼睛睨她,表示不满意。
沈清失笑,“过来抱,好不好?”
杜遥枝塞个枕头给沈清,让她抱枕头去。
“那亲呢”
“你,过来亲。”杜遥枝上搭半敞,故意反过手来敲敲床头柜。
没有犹豫,下一刻肩膀被人用手臂圈住,放进了一个微凉却温柔的怀抱。
接着,是一个脸颊吻。
嗯?那么主动,老婆怎么那么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