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长发浸湿了衣领,“我偶尔也会犯错,也想看看为什么有人半夜会假扮吹风机,你会原谅我的吧”
哼,心黑的借口!
杜遥枝也心黑着呢,撩起头发,“今晚原谅不了了。”
晚上,杜遥枝把沈清哄睡了,小惩大诫。
“你之前说气死了,是在对我说吗?”
“我说的是爱死了,你耳朵漏风,听错了。”
沈清看她。
杜遥枝又在装委屈:“……不行,我马上就是你的合法妻子了,你不能和我记账。”
其她人撒娇都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而杜遥枝不一样。
她像是卷着沈清,压着她,又用下巴亲昵的蹭沈清的肩膀,“老婆,你真的要生我的气吗?”
沈清将吹风机插上电,打开呜呜的吹,“没有,我在生吹风机的气。”
杜遥枝冷哼一声,把吹风机没收了。
这下没气可生了吧?
沈清只是倾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杜遥枝的耳廓。
她的声音压得极轻,带着刚从被窝里起身的哑,“教教你,下次凑近耳朵吹气,要这样。”
“喊老婆的时候,也可以这样喊。”
不是刻意的吹,而是说话时自然溢出的轻拂,沈清故意“老婆”两个字时停顿了下。
嗓音顺着杜遥枝的耳尖滑进脖颈,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要命了要命了!大早上施妖法!杜遥枝漱口水都快呛嗓子里了。
工作人员来喊,“杜老师,发生什么事了?您脸好像很红啊。”
杜遥枝又立即恢复风情万种的强势气场,“空调温度太高了。”
工作人员:“这个操作台是新换的,不太好用,我来帮您调。”
沈清看着根本没开的空调,体贴的帮杜遥枝摁开。
机场的清晨还带着凉意,登机牌却早已分发到每个人手中,这次的目的地是疆城。
路途遥远,落地要走三十公里戈壁滩。
杜遥枝觉得,其实演员也应该加入铁人三项,因为她们不仅要天天扮演空中飞人,下车后还容易被冷风吹成风肉干。
换乘节目组的大巴车时,众人都默契的裹紧了衣服。
零下十几度的天冷到沈清帮杜遥枝捂手,杜遥枝也不添乱了。
两个人软绵绵的相互依偎。
直播间热度不减,有人问杜遥枝问题,杜遥枝也回答来解解闷。
【沈清老师怎么追人的!好奇!】
杜遥枝念了一遍问题,故意念给沈清听,然后答,“这个得保密。”
然后在沈清手心里写:【一直在勾引。】
沈清笑了笑,认真书写回复:【勾引到了?】
杜遥枝要面子,画了个大叉,手指碰到沈清的戒指时,又莫名其妙打了个弯。
画了个勾。
没准是被勾引到了吧!。
大巴车驶离戈壁,渐渐驶入山林。
周玥裹得严严实实,欣赏着一路的冰天雪地,对安冬凌说,“你看,窗外银装素裹的好像你的名字。”
冬天,胡杨的枝桠上凝着厚厚的白霜,凌冽中带着剔透的美,但待在她身边却安静又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