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转身时,铺在地板上长拖尾优雅的绕了个圈。
杜遥枝迷死了迷死了迷死了。
沈清轻声提醒,“头纱。”
杜遥枝马上回过神,“我帮你拿好了。”
杜遥枝轻轻托起柔软的白纱,小心翼翼覆在沈清发顶,一点点整理好边缘。
海风恰好吹过袖口。
杜遥枝眉目柔软下来,“其实很久以前,我抽人上台戴项链的时候有一个愿望。”
沈清站着不动,方便她为自己戴:“现在实现了吗?”
“实现了。”杜遥枝认真的点头,眼眶微湿,“和你在一起后愿望总能实现。”
她抬眼深深望进沈清眼底,像是要把此刻的模样刻进骨血里,再也不忘记。
但看着沈清洁白的模样,杜遥枝想起那本名为《白》的杂志,不由得担心起来。
“又在担心我了?”沈清笑了笑,看透了她的不安。
她摘下手环,晃了晃她手上的红绳,“我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抹来自爱人的红,让她不再是纯白,永远都不再是。
杜遥枝安心了,她在阳光下笑得明媚,也晃了晃自己的,“我也是。”
绳结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一如往年。
宾客就座,海风拂过白纱与花簇,暖场音乐轻柔流淌。
古琳不再为自己的年龄而流泪,相反,她很庆幸自己年长些,可以让杜遥枝挽着自己,带杜遥枝走向幸福的殿堂。
舒元香抱着杜遥枝的婚纱裙摆,小步跟着,嘴角扬着甜甜的笑。
仪式开始,司仪拿着话筒:“在这片海的见证下,两位新娘将许下一生的承诺。现在,请你们看着彼此的眼睛,说出藏在心底的话。”
弹幕纷纷预言:【是不是要拆纸条了!!】
不出所料,两人拿出那张让对方念的小纸条,打开。
两张字迹不同的“我愿意”,一起被念出来。
真的写得一样。杜遥枝捂着脸,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总觉得心里很暖也很涩,像含了一颗化不开的糖。
台下响起潮水般的掌声与欢呼,有人抹着眼泪,有人举着手机记录,连海浪声都像是在为她们喝彩。
司仪笑:“哦,看来我还没说到这个环节呢,两位新娘已经向彼此交付终身了,那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两位新人交换对戒,许下一生的誓言!”
掌声响起,小玉抱着清宝,把它在台上放了下来,“到你了,快去吧。”
“喵!”清宝背着戒指盒,收到任务后,它高高兴兴的跑去给妈妈妈咪送戒指了。
“我沈清,向我的妻子杜遥枝女士,郑重起誓。”
“我杜遥枝,向我的妻子沈清女士,郑重起誓。”
“无论风雨险阻,无论健康疾病,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做你永远的爱人,直到时间尽头。”
婚礼前,杜遥枝特意找来司仪更改了誓词,她不要对着神明与世俗宣誓,她要对着自己此生唯一的爱人宣誓。
沈清也一样。
她们在祝福声中交换了对戒。
司仪捧着一本烫金的誓约书,声音庄严而温柔:“现在,我以爱与自由的名义,正式宣布——沈清与杜遥枝,成为合法妻妻!”
“恭喜!!!”
话音刚落,幸福从天而降,粉白与蓝白的花瓣从空中簌簌落下,落在她们的婚纱上、发间,也落在每一位宾客的肩头。
还没等司仪说她们现在可以亲吻对方上。杜遥枝已经环住了沈清的脖子,吻了上去,耳鬓厮磨。
她含着泪,问沈清,“你现在如何表达幸福?”
沈清擦去她的眼泪,嗓子微微哽咽:“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