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一声笑,“要我去你办公室真的吗?”
接着,鞭子“啪”的一声落地,堪堪擦过沈清的脚尖。
杜遥枝不演了,明目张胆地勾引对方。
沈清被杜遥枝用鞭子圈住腰,停住脚步。
杜遥枝慵懒的捏着长鞭,勾起唇,调侃,“老师,你办公室在哪我迷路了,你不给我带带路吗?”
沈清也笑了,关闭眼前的补光灯,“还没演够么?”
她转过身,和杜遥枝对视。
杜遥枝任性,一只手把膝盖上的吻痕抹去,“当然了,戏要演全套,才对得起老师这么用心陪我。”
“不用找借口。”
“你想要什么,希望我做什么。”沈清停顿,又说。
“都可以直接开口。”
指尖擦过她柔软的长发,杜遥枝感受到对方手上的戒指,像泡在蜜罐里,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杜遥枝一被宠爱就想使坏。
既然什么都可以,那她就什么都想要。
比如呢,用丝巾蒙眼睛……手腕上再多绕三圈,然后——
杜遥枝笑吟吟的,刚要开口索要。
下一刻,沈清摁住她的后颈,用吻堵住了她的唇,冷香缭绕,剥夺了她开口的机会。
坏。
身后的相框里放着那张她们在婚礼出逃后,与海浪的合影,杜遥枝有时会怀念,但更多时候,她会享受当下。
因为婚后的每天她们都一样亲昵,结束一天的日程后,杜遥枝和沈清偶尔会像今天这样切磋切磋演技,然后在没有沙发、偌大的像羽毛球场的客厅里闲逛,溜猫,消消食。
最多再调。调。情。
嗯,仅此而已。
电饭煲传出嘀嗒的响声,
“饭快煮好了。”沈清放开杜遥枝,说,“我去做晚饭。”
杜遥枝把鞭子收纳好,特地系了个长围裙,“那你等下我,我帮你打个下手。”
沈清听话的站在原地,等下她。
接着,沈清从冰箱里取出自制叉烧,动作干净,像在处理工作,连下厨都透着一股清冷严谨的好看。
做完热菜的第一步,自然是投喂身上挂着的妻子。
杜大厨品尝了沈清的手艺,愈发满意她的完美爱人,沈清做饭真是越来越香了,“这个叉烧好香啊?你是先风干再回炉挂汁,还是一次焖到入味?我在对街的老店吃过,没你做得入味。
她们虽是明星要保持身材,但是杜遥枝看自家老婆沈清晚饭只喝柠檬水都心急如焚,所以她坚决反对不健康的饮食,每顿都主张吃好些,然后再加强锻炼燃脂,照样可以维持苗条颀长的身形。
“我先炒的糖色,再用低温慢烘过。”沈清汇报工作。
“喜欢吃,我可以多做给你。”
杜遥枝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脸贴着她的乌发,“你讲话和我最近看过的剧本似的,都爱说“可以”,还有句读,听起来怪苏的。”
一声撩人的哼笑。
沈清:“那我可以那么说吗?”
杜遥枝笑得开心,也学她,“可以可以。”
沈清轻笑,心弦被撩动。
杜遥枝讲话还说两遍,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