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平眼睛一亮:“果然如此!挖掘地道必会改变地下水脉。传令,在东北区域每隔百步挖一深坑,灌入污水!”
樊胄不解:“少將军,这是何意?”
关平笑道:“地道通风不畅,一旦污水渗入,挖掘的士兵必受困扰,甚至引发疫病。就算他们能堵住渗水,也会大大延缓进度。”
他又补充道:“再派人悄悄从城內反向挖掘,找到他们的地道,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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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吕蒙站在北门外,准备发动总攻。
“地道进展如何?”他问亲兵。
“回报都督,三条地道均已接近城墙,但。。。但遇到些问题。”
“什么问题?”
“一是地下渗水严重,不少士兵已出现呕吐发热症状;二是。。。不知为何,挖掘速度比预期慢了许多,今日才能打通。”
吕蒙皱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传令,地道一旦打通,立即发信號,全军同时进攻!”
此时的地道中,东吴工兵终於挖通了最后一段土墙。
“通了!通了!”几名士兵兴奋地低语,从洞口向外窥视。
他们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的城內民居,而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四周堆满了柴草,几十名蜀军正冷笑地看著他们。
“东吴的弟兄们,辛苦了!”一名蜀军队长笑道,“少將军命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点火!”
瞬间,浸满火油的柴草被点燃,浓烟顺著地道反向涌去。蜀军士兵还用风箱拼命向地道內鼓风,加速烟雾蔓延。
“咳咳咳。。。撤退!快撤退!”东吴工兵惊慌失措地向后奔逃,但狭窄的地道根本不容快速撤退,许多人被浓烟燻倒在前行的路上。
与此同时,城外北门,吕蒙见约定时间已到却无信號,心中不安,但仍下令:“进攻!”
投石车呼啸著拋出巨石,砸在北门城墙和城楼上;衝车在盾牌手掩护下向城门逼近;数千东吴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北墙。
樊胄按关平命令站在城头,冷静指挥:“床弩准备,瞄准衝车!火箭准备,覆盖敌军后续梯队!”
巨大的床弩发射出长矛般的箭矢,准確命中衝车,將其钉在原地。带著火焰的箭雨落入东吴军阵中,引发一片混乱。
但东吴军毕竟精锐,仍有许多人冲至城下,架起云梯开始攀爬。
“倒油!”樊胄下令。
滚烫的热油从城头泼下,隨之而来的是无数火把。惨叫声顿时响彻战场,无数“火人”从云梯上跌落。
就在战事焦灼之际,突然东吴军后方响起骚动——一支骑兵不知从何处杀出,直衝投石车阵地!
“是关平將军!”城头守军欢呼起来。
原来关平命樊胄替自己指挥,他带领五百骑兵悄悄出城,绕到东吴军后方埋伏,专等攻城正酣时突袭攻城器械。
关平骑兵杀的吴军措手不及,瞬间衝垮了投石车阵地的守卫,將十余架投石车尽数焚毁。
吕蒙见状,知事不可为,只得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