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莫恼,左右不过一个十五岁的小娃娃,且五面为敌,她不过一时幸运抢了我们的一些地盘去,长久不了的。”军师劝道。
“是了,一时幸运罢了,她李娥长久不了。”郁林王眯了眯眼,眼神阴狠,“她东面有本王,东北面有涪陵王,北面有广汉王,西北面有羌胡,西南面又是敌国。本王倒要看看她李娥如何能破局!”
“是也是也,王爷只需静待即可,急不得。”军师。
“我急不得,但……”郁林王嘴角微勾,“可以给她找点事情做做。”
广汉郡。
广汉王府。
“宁王?嘁,一个小女娃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广汉王冷笑一声,“真不知现在那些女人都怎么了,前有姬绥英现在又来个李娥,安安分分在家里相夫教子不会吗?真是不知体统!”
“就是!不成体统!女子嘛,在家里学学琴棋书画,把丈夫子女教好,侍奉好公婆,把这些分内事做好不就成了?谁曾想出了姬绥英和李娥这两个怪胎!”有人附和道。
“还有姬绥英麾下那些女将,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样的女子谁敢娶?我可听说她们最大的都二十好几了,现在都还没嫁人呢!”又有人说道。
话了,一众嬉笑声响起,好像那些女子嫁不出去就是最大的笑话了。
广汉王也大笑了几声,接着向心腹招了招手。
心腹走了过去。
广汉王在心腹耳边说了些什么,说完心腹点头应是离开了。
涪陵郡。
涪陵王府。
“庞先生如何看李娥称王一事?可需放在眼里?”涪陵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坐在庞统身边笑呵呵地问道。
庞统喝了口茶,接着吃着糕点,不紧不慢地说道:“无碍,无碍,不过一个小娃,不必放在心上。”
“听先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涪陵王松了口气,然后道,“那我可需做些什么?要不给那宁王送些礼,恭贺她称王?”
庞统点了点头:“可。”
“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也好,那就听先生的。”涪陵王。
自从先生来到他麾下为他出谋划策,他就一路顺畅,广汉王三番两次对他动手都铩羽而归。
听先生的肯定没错。
长安。
姬府。
“主公,云南出了个宁王,名叫李娥,年十五,是南夷校尉、宁州刺史之女。”卫子夫说道。
“听说了。这姑娘有胆量,我倒是想有机会可以见见。”姬昤笑道。
“听闻那宁王取的一个‘宁’字还是效仿主公取的‘雍’字,想必她也想与主公见上一见。”卫子夫说道。
“女子行事已经不易,她既有决心称王,那么我作为前辈也该送份礼才是。”姬昤。
“主公要送什么?”卫子夫问。
“待我好好想想,应该送份正和她心意的礼物才是。”姬昤撑着下巴,开始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