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计策秒啊!。”李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操作,太熟悉了。在后世,要是想整哪个钉子户,或者想让哪个铺子干不下去,门口立个牌子“市政施工”,围挡一拉,挖掘机往门口一横,不出半个月,那铺子除了苍蝇谁都进不去。没想到孔明这浓眉大眼的,居然也懂这一套。孔明身子微躬,双手笼在袖子里:“陛下谬赞。臣这也是为了京城百姓的安全着想。那烟雨楼下方地基不稳,‘地气’外泄,若是不修缮,恐怕会塌陷伤人。咱们这是行善积德。”神他妈行善积德。把人家路挖断,还要把人家地道堵死,这叫行善?这就叫“政治正确”。“准了。”李策手掌拍在御案上,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毛骧。“听见没?去办。”毛骧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不解:“陛下,俺听懂了,就是挖坑堵路。但这活儿让工部去干不就行了?咱们锦衣卫去干苦力,是不是有点……掉价?”“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李策瞪了他一眼,“不仅要去,还得叫上五城兵马司,还有南大营。”“去找陈庆之,让他从南大营调五千精兵进城。”五千!毛骧脑袋一时没有转过来。那烟雨楼统共也就百八十号人,用得着五千大军?”而且还要调动五城兵马司的人李策看了毛骧有些头大。历史上那个毛骧不是很精明的吗?怎么系统奖励的这个有点愣愣的,难道是个赝品。“你以为朕是为了挖坑?”李策站起身,手指重重地点在朱雀大街的位置。“那烟雨楼底下全是地道,东条弘一那老小子比兔子还精。一旦咱们动手,他肯定会往外跑。几百锦衣卫,你看得住这头,看得住那头吗?”“朕要这五千人,五百人扛着锄头给我挖,往死里挖!剩下四千五百人,给我把烟雨楼方圆五里的街巷、胡同、房顶、下水道口,全给我堵死!”李策的语气骤然加重,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今晚,这五里地内,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飞出来,也得先验验公母!凡是敢在这个时间点出门乱晃的,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地痞流氓,先扣下,敢反抗的,就地格杀!”毛骧背脊一凉,浑身汗毛倒竖。他终于懂了。这不是修路,这是画地为牢。陛下是要把那块繁华的街区,从京都的版图上活生生剜下来,做成一个铜墙铁壁的死牢!“还有。”李策眯起眼,补充道,“让你的人把声势造大点。就说……接到群众举报,这一片地下‘地气’淤积,有爆炸风险。为了百姓生命财产安全,必须连夜抢修。谁敢阻拦,就是无视百姓死活,就是跟朝廷作对!”办事前先扣一顶大帽子。以后谁要是敢拿这事儿参一本,那就是不顾民生大计。这招在后世屡试不爽。“高!实在是高!”孔明在一旁适时地送上一记马屁,“陛下圣明,如此一来,不仅封了烟雨楼的退路,还占了大义的名分。那写朝臣就算想发难,也找不到理由了。”“行了,别拍了。”李策摆摆手,坐回龙椅,“赶紧去安排。记住,动作要快,天亮之前,必须把围挡给朕拉起来。那烟雨楼里的倭寇逃掉一个,真拿你是问。”“遵旨!”毛骧领命,转身大步往外走。屋内只剩下李策和孔明两人。空气稍微安静了一些。李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以前看历史小说,他不明白,那些皇帝手握兵权,嘎嘎一通杀,不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但自从穿越过来,才明白治大国若烹小鲜。很多事情,不是杀几个人能解决的。杀了张屠夫,还有王屠夫、刘屠夫暴力只能起到恐吓的作用,最终还要民心所向。就在这时。御书房紧闭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小太监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碟精致的糕点。“陛下。”太监走到案前,双膝跪地,把托盘高举过头顶。“陛下,御膳房刚做的新样点心。”小太监声音有些发紧,头埋得很低,看着自己的脚尖。李策没在意。宫里太监见了他都这德行。要是哪天哪个太监见了他不哆嗦,那才是有问题。“呈上来。”太监上前,把托盘放在龙案上,揭开绸布。一股甜香飘散。盘子里摆着四块晶莹剔透的糕点,粉白相间,做成了桃花形状,花瓣纹理清晰,中间还点缀着一点殷红的果酱。“桃花酥?”李策伸手。太监退后半步,双手交叠在身前,两根拇指死死扣着掌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策捏起一块。软糯。q弹。御膳房那帮厨子,手艺确实没得说。“孔明。”李策拿着糕点,在半空晃了晃,“你也忙半天了,尝尝。这可是朕赏你的,平常臣子可没这口福。”孔明正盯着地图琢磨烟雨楼的地道走向。闻言,抬头。看见李策手里的桃花酥,喉结动了一下。他也饿。“谢主隆恩。”孔明走上前,双手接过那块桃花酥。李策自己又伸手去拿第二块。那小太监眼皮猛地一跳,嘴唇微张。李策手停在半空。“怎么?”李策瞥了太监一眼,“你也想吃?”“奴……婢不敢!”太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奴婢身份低微,怎敢……怎敢享用御赐之物。”孔明把桃花酥送到嘴边。张嘴。欲咬。忽然。鼻翼翕动。桃花酥,该有桃花香,面粉香,糖香。但这块糕点里……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苦杏仁味。这味道被浓郁的糖香掩盖了九成九,若不是凑到鼻子底下,根本闻不出来。而且……花蕊那点殷红的果酱,颜色不对。太红了。红得妖冶。红得像血。孔明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陛下,别吃,有毒!!!”:()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