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饶命!我……我有钱!我有的是钱!”东条弘一猛地打了个激灵,拼命磕头,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那种被塞进炮口轰成渣的感觉,光是想想就浑身打颤。“我是外臣!大夏律法规定,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有外交豁免权!”东条弘一语无伦次,额头一片血肉模糊。“我可以付赎金!那个金库里的钱只是一部分!我在东瀛还有钱!我可以让我的家族送钱来!一百万两!两百万两!只要陛下不杀我!只要让我活着回东瀛!”李策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漫不经心地把玩。听到这话,李策停下手中动作,挑了挑眉毛,身子前倾。“钱?”李策随手把玉佩扔到桌子上。站起身,走到东条弘一面前。“你人都被朕抓了。你的命是朕的,你的那条狗命也是朕的。既然如此,你的钱,自然也就是朕的钱。”李策伸出手,在东条弘一身上擦了擦手上的灰。“朕拿回属于自己的钱,还需要你送?还需要跟你谈判?”“朕直接派锦衣卫去抢,去抄,去搬,不就行了?”东条弘一语塞。这逻辑……太土匪了!太无赖了!不过……好像也没毛病!“至于外交豁免权……”李策话音一转,毫无征兆地抬脚,重重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嘭!东条弘被踹出老远。“那是给人的。你算人吗?”李策冷笑一声,“在朕的眼里,你就是个会说话的畜生。宰个畜生,需要看律法?”沈炼站在一旁,手按刀柄,嘴角抽搐。东条弘一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完了。这个年轻的皇帝根本不讲任何规矩!政治、利益、邦交……在他眼里,似乎都只是个屁!他就是单纯地,想要你的命!“不过……”李策话锋一转,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慵懒。“朕是个惜才的人。”东条弘一耳朵竖起。有转机?他顾不上擦脸上的泥,连忙爬起来,跪好,满脸希冀地看着李策。“朕听说,你们东瀛武士,最讲究荣誉。什么武士道,什么樱花精神。若是任务失败,都要切腹谢罪,以示忠诚。对吧?”李策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不算锋利。上面还带着点铁锈。当啷。匕首扔在东条弘一面前。“朕呢,最欣赏有骨气的硬汉。”李策指了指地上的匕首,又用下巴点了点东条弘一的肚子。“来,给朕和大夏的百姓们,表演一个。”“记得,切个十字花,肠子流出来的时候,得是热乎的,冒着气儿的那种。”“你要是切得漂亮,朕敬你是条汉子。说不定一高兴,就把你的尸体打包好,客客气气送回东瀛,让你风光大葬。”东条弘一的身体僵住了,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把生锈的匕首。切腹?那是用来给那些底层蠢货洗脑的鬼话!他东条弘一,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是来大夏享福的!他怕疼!更怕死!“这……这……”他的手抖得根本不听使唤,几次伸出去,都缩了回来。“怎么?”李策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还是说,你们东瀛的武士道,只是说说而已?”他打了个哈欠。“沈炼。”“臣在。”“看来是天气冷,手僵了。你上去帮帮他,热热身。”李策的声音轻飘飘的,“比如,先剁根小拇指下来,助助兴?”“遵旨!”沈炼大步上前,一把薅住东条弘一的头发,右手绣春刀就要往下挥。“不!!!”东条弘一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他双手抱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我不切!我不敢!我是骗子!我不是武士!”“我就是个做生意的!武士道都是骗人的!那是骗傻子去送死的!”“我想活!我想活啊陛下!”李策看着痛哭流涕的东条弘一,眼中闪过一丝无趣。这就是所谓的精英。剥开那层光鲜的外衣,里面全是稻草和狗屎。“没劲。”李策摆摆手,“沈炼,拖下去。别弄死了,这货肚子里还有货,把你知道的所有刑具都给他上一遍,朕要知道他在大夏到底布了多少雷。”“是!”沈炼收刀,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东条弘一往外走。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远处传来。“咳咳咳……陛下……陛下……”声音苍老,虚弱。透着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李策抬头。只见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破旧官袍的老头,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身形佝偻。满头白发乱如杂草。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三口气。苏江河。那个为了大夏,把自己累病犟老头。“苏爱卿?”李策脸色一变。刚才面对东条弘一时的戾气瞬间消散。他几步冲下台阶。就在苏江河膝盖发软,准备行大礼的那一刻,李策双手伸出,稳稳托住了他的手肘。“免了。”李策皱眉,看着苏江河那惨白的脸色,“你这身子骨,不在府里躺着,跑这来干什么?”说着,李策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随手披在苏江河身上。苏江河哆嗦了一下。感受到披风上的余温,老眼瞬间红了。“陛下……咳咳……老臣……老臣有罪啊!”苏江河死死抓着李策的手臂,手指干枯如鸡爪,“老臣……收到一封急信……京都周边……出事了!”“出事?”李策扶着苏江河在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继续说道“天塌下来有朕顶着,你慌什么?喝口水再说。”孔明很有眼力劲地递过来一杯水。苏江河深吸了几口气,推开水杯,断断续续地说道,“就这三天……陛下!京城周边的十几个村镇,足足……足足三百个男童,凭空消失了!”:()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