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桐深吸两口气,缓缓收功,睁眼冷冷道:“为免打扰彼此的时间,我已將身法要诀刻於石壁之上。
你自行练习,实在有无法理解之处,再来问我。”
说完,又闭眼,继续运功疗伤。
楚岸平看向一侧石壁,这才发现,一晚的功夫,石壁上居然多了一些小人,而且每个小人身上都画了线条,以及相应穴位的名称,旁边还写了行功注意的事项。
该说不说,这女人做事还真是一丝不苟啊。
楚岸平哪能辜负对方的劳动成果,当即认真研究起来。
他时而熟悉行功路线,时而左右横移,来回跳跃,与不远处盘坐的青衣少女,倒是形成了一动一静的画面,相映成趣。
瀑布依旧飞流直下,溅起水雾縈绕四周,溪水绕石往下流去,落叶在水面打著转……
群山间的某处山脚。
“师兄,你也太不爭气了吧?那样的美人儿,在这野外,以天地为媒,该有多销魂……”
风怜袖笑吟吟望著失败而归的王鹰。
这次针对沈家的行动很成功,靠著內应的暗算,沈家老二和沈月桐相继中了招。
谁知关键时刻,沈月桐那女人还藏了一手,竟硬生生给沈家眾人拼出了一条生路。
群山绵绵之下,想要追踪下去,可並非易事。
王鹰也极为遗憾,不忿道:“沈家老二必死无疑,至於那个女人,邪情长老乃殿內八大长老之一,一向擅长追踪之术,那女人必定逃不出他的掌心。”
风怜袖直嘆息:“这个人家知道,人家只是为师兄可惜。
沈家明珠落在邪情长老手里,就算还有一条命在,也必定被採得涓滴不剩。
到时师兄別说头汤喝不上,只怕连沈家明珠的脚趾头都摸不到一点了。
那等世间罕见的美人儿,便宜了邪情长老那种糟老头,实在是红顏薄命啊。”
风怜袖每说一句,王鹰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他早盯上了沈月桐,一想到对方被邪情长老蹂躪,顿时有种心痛如绞的感觉。
眼前的师妹,別看嫵媚入骨,根本碰都碰不到,还是沈月桐更实际一些。
王鹰坐不住了,急忙道:“我再去找找!”嗖地冲入了林中。
身后的风怜袖笑得枝乱颤,眸中却满是嘲讽。
一旁的厉刃道:“师妹,此次殿主指定要沈月桐,乃是看中了她的元阴,欲给小师弟破境用的。
殿主实在对小师弟寄予了厚望,邪情长老不敢乱来的。”
风怜袖撇了撇嘴:“殿內的手段,师兄又不是不知道,邪情老头固然不敢动真格,但一些噁心人的手段,也足以让那位沈家明珠一生难忘了。”
似觉得有趣,风怜袖抚著发梢,笑得胸前乱颤。
厉刃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师妹,確实是天生魔女,不过这次行动顺利,也难怪她心情好。
厉刃此时也很放鬆,目光落在风怜袖浓密的发间,问出了一个困扰许久的问题:“师妹,我记得你一向喜欢精致的东西,怎会戴这么丑的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