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睡了很长的时间,其他人怎么样了。
炭治郎问:“杏寿郎和义勇怎么样了?锖兔和行冥呢?”
善逸啊了一声,这才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
“杏寿郎和义勇的话还在你的隔壁,还没有醒来,小忍说如果他们再不醒来的话之后就要把他们送去医院了,锖兔的话应该在你的日柱府邸,行冥被送去了主公家,之后由天音夫人和主公来抚养他,小主公他们都挺开心的,主公的五个孩子年纪相差不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弟弟来。”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我去看看义勇和杏寿郎。”
他说着,朝着房间外面走了出去。
这样的安排他很安心,悲鸣屿先生比起被他收养,被主公收养会更好一些。
那么就只剩下……
“狯岳呢?”炭治郎问。
“狯岳?”
“就是发现悲鸣……行冥的寺庙里的一个黑色头发的孩子,他偷了寺庙的钱,被其他的孩子们赶出去了。”“啊那个孩子啊。”
善逸有些为难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锖兔把他送去了警察局,后续应该得去感化院,他对于自己的命运接受度还挺好的,好像并不排斥去感化院……我问了一下要不要来我们鬼杀队,他拒绝了。”
炭治郎:“……啊?”
为什么会拒绝?
鬼杀队不是一个比起感化院来说更好的选择吗?
他吃惊的表情太过明显了,走在他身侧的善逸解释道:“鬼杀队太危险了,他看到你血淋淋的被抱回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那小子好像想要让自己安全的活一辈子。”
他撇了撇嘴巴,“没有出息。”
“不要这么说,善逸,他这样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很明确的想法的孩子是很好的,当然,如果能走上正轨就更好了。”炭治郎说着,走进了病房中。
义勇和杏寿郎躺在两张并排的床上。
手臂上正在注射点滴,应该是葡萄糖之类的维持身体最低能量的东西,炭治郎到了他们的中间,特地摸了一下瓶子上的标签。
“炭治郎????炭治郎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有拜托医生给你增加止疼药!没有管他们两个小子!你这样很失礼啊!!!”善逸对着炭治郎喊了出声。
“嘘……善逸,声音太大了。”
炭治郎连忙制止了善逸。
这里可是病房,他自己那里就算了,这里可是义勇和杏寿郎的病房啊,如果他们……
杏寿郎的手指动了动,炭治郎呆滞的望着他的手,连忙蹲在了杏寿郎的床边。
“炼狱先生?”炭治郎喊道,他抓起了炼狱杏寿郎的一只手。
炼狱先生要醒了吗?
醒过来的会是谁?
是他认识的那个炼狱先生吗?
还是这个世界的杏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