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还有些后怕。
“刚刚醒来的时候我以为我是染上了肺炎,还以为我作为杀鬼剑士的职业生涯到此结束,现在看起来我的身体似乎并没有这样的问题!”
他说着,在自己的胸口砸了一下。
胸口没有疼,腿却疼了起来。
炼狱杏寿郎:“……?”
他表情有些停滞,掀开了被子,看到了缠着厚厚石膏和绷带的自己的右腿。
自己不是晕倒的么?
怎么腿会断了?
不,仔细一看肋骨也断了!
为什么!
虽然刚刚锤击胸口那一下,肺部没有感受到疼痛,但肋骨处却一阵一阵的发疼……
这个感觉是一根,不,是断了两根肋骨!
师父当时正在和上弦三打斗,把自己带下山的肯定是锖兔。
锖兔是把自己拖在地上拖下山的吗!
炭治郎看炼狱杏寿郎呆滞的表情笑了起来。
“你的记忆可能缺少了一段,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不是锖兔把你拖下山的时候受的伤,不要那么放在心上。”
炼狱杏寿郎的视线又一次地落在了炭治郎的脸上,他的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炭治郎。
炭治郎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炼狱杏寿郎:“不!我只是觉得师父笑起来很好看,想要一直看下去而已!”
炭治郎的脸颊微微泛红,这抹颜色更是让炼狱杏寿郎移不开眼睛。
师父刚刚喊自己炼狱先生而不是杏寿郎……是因为自己长得很像他认识的某一位炼狱吗?
但是,在鬼杀队活动的炼狱只有他们一家人而已,难道师父还认识其他的炼狱?
师父在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喊自己炼狱先生时,表情并不像是平时面对自己的那样,而是更加亲近和信任。
师父很喜欢那一位炼狱?
很信任那一位炼狱?
炼狱杏寿郎的嘴角撇了下来。
他一想到师父全然信任的人,可能是和自己长得很相似的某一位成年的Alpha,胸口就一阵发闷,难受得厉害。
这样的想法不对,自己只是师父的继子而已,自己不应该对师父有这样的念头。
师父迟早会和一位Alpha在一起的。
虽然说自己有想过,师父能不能等自己成年,再选择自己。
但这是自私的心理,他不应该这么想!
师父喜欢谁,想要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并且祈祷在自己成年时师父还没有一个喜欢的Alpha。
“奇怪,房间中为什么会有硝烟的味道……什么地方烧起来了吗?”炭治郎疑惑地开口。
炼狱杏寿郎连忙收敛了自己因为情绪波动而肆意外泄的信息素,“什么东西也没有,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