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被他勒得哎哟一声,一听这语气,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感瞬间变成了警报。完了,演过头了!他可太了解池骋了,这人真能为了恢复“最佳状态”干出不顾腿伤去锻炼的蠢事!上次自己就随口说了句他胡子扎人,像斗地主里的“农民”,结果这人一天照八百回镜子,胡子刮得下巴都快反光了!吴所畏赶紧顺毛捋,脸在池骋胸口蹭了蹭,声音放得又软又乖:“哪能啊!我瞎说的!我知道,你这是因为腿受伤了,没法锻炼,才暂时……暂时休息一下!等腿好了,以哥哥你的本事,那不得分分钟练得比以前还棒?肌肉嘎嘎硬!”池骋听着他这毫无诚意但语气真诚的哄骗,心里的那点疙瘩稍微松动了些,但还是有点不是滋味。他哼了一声,没接话,只是抱着吴所畏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但吴所畏哪肯就这么算了?“夺母之仇”还没报呢!感觉到池骋似乎被自己“打击”到了,正心神不宁,吴所畏的胆子又肥了起来。那只作乱的手,沿着池骋的腹肌边缘,继续悄无声息地往下滑,指尖像带着小钩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若有似无地划过……池骋拍背的动作猛地一顿,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吴所畏得逞,心里偷笑,嘴上却用更加天真无辜的语气,继续拱火:“哥哥,你这腿受伤,是不是……别的地方也受影响,不如以前了啊?”池骋:“……”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在欢快地跳动。这小混蛋,今晚是铁了心要玩火是吧?他缓缓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精准地捕捉到吴所畏那双亮得过分、写满了“我在使坏你快来收拾我呀”的眼睛。“吴所畏,”池骋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条腿坏了,就治不了你了,嗯?”吴所畏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但输人不输阵,梗着脖子:“怎、怎么着?我说的是事实!你……你现在就是不行!”“行不行……”池骋忽然笑了,那笑容在夜色里有点瘆人。他猛地一个翻身,利用身体重量和巧劲,瞬间将局势逆转,把吴所畏结结实实压在了下面,受伤的腿小心地架在一旁。“唔!”吴所畏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池骋灼热的气息笼罩了。“看来,光嘴上说没用。”池骋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得用实际行动,向我们吴总证明一下……”他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精准地捉住了吴所畏那只到处点火的手腕。“……你男人,到底行不行。”吴所畏一听池骋那低哑危险的语气,再看那眼神,心里“咯噔”一下,警报瞬间拉满。但他眼珠一转,不但没慌,反而计上心头。玩火?那就玩个大的!他脸上那股挑衅劲儿瞬间收了,换上一种混合着担忧、心疼和一丝……撩人的神情。声音也放软了,像掺了蜜糖,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带着钩子:“哥哥……”他抬手,轻轻推了推池骋压下来的胸膛,不是抗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轻抚。“你先起来嘛……让我来。”吴所畏眨眨眼,语气又软又糯,带着点羞涩,却又大胆地直视着池骋的眼睛,“你腿还伤着呢,不能乱动。今晚……我伺候你,好不好?”池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压在吴所畏身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什、什么情况?畏畏……主动?还“伺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刚才自己“不行”那俩字刺激太大,把这小祖宗刺激得转了性?池骋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念头,警惕心稍微松懈了一瞬——主要是这画面太具冲击力,吴所畏这副又纯又欲、主动邀约的样子!就在池骋心神微荡、权衡着是顺势而为还是再观察观察的当口,吴所畏又柔声催促,手还安抚似的在他胸口拍了拍:“你先躺好嘛,哥哥,听话。”那声“听话”,带着点娇嗔,威力惊人。池骋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吴所畏那无比“真诚”的眼神,最终,色令智昏,他依言缓缓从吴所畏身上挪开,小心地将自己那条石膏腿摆放好,然后带着点期待和疑惑,重新躺平在了床上。他甚至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更“便于服务”一些。吴所畏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到打滚,但面上丝毫不显。他跟着坐起身,还体贴地给池骋掖了掖被角,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池骋的锁骨,眼神缠绵。池骋被这小动作撩得心头火起,正等着下一步“服务”……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池骋放松警惕、全神期待的那一刻,吴所畏像只狡黠的兔子,猛地一掀被子,动作快如闪电,“蹭”地一下就跳下了床!拖鞋都没穿稳,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就冲向门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妈——!”他一边跑一边扯开嗓子喊,声音那叫一个清亮无辜,“妈你睡了吗?我有点事儿!”池骋躺在床上,怀里一空,耳边还回荡着吴所畏那声做作的“妈”,整个人都懵了。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中计了!这哪是什么“主动服务”?这分明是金蝉脱壳!是蓄谋已久的报复!是赤裸裸的挑衅!把他撩拨起来,然后自己跑去找妈当护身符?!“吴、所、畏——!”池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那条打着石膏的腿都下意识想跟着蹦起来。然而,晚了。次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吴妈披着外套,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看着光脚站在门口、一脸“我很乖我有事”的儿子,纳闷地问:“大穹?啥事啊?”吴所畏立马凑过去,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纯良无害的笑容,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妈,我睡不着。突然想起来,我前几天看到一个特别好看的电影,特别温情,特别适合全家一起看!但是池骋他不爱看这种……妈,你陪我看呗?就一会儿!”他说着,还回头朝主卧方向瞟了一眼,那眼神,三分委屈三分可怜还有四分“妈你看他都不陪我”。吴妈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池骋怎么回事?电影都不陪大穹看?难道真是自己这几天光顾着照顾池骋,忽视了儿子,让池骋那孩子也有点……恃宠而骄了?这可不行!再看儿子这大晚上孤零零,跑来找自己看电影的小可怜样儿,吴妈那颗慈母心瞬间被击中了。“行,妈陪你看看。”吴妈一口答应下来,拉着儿子就往次卧走,“想看什么?妈去给你拿点零食?”“妈你最好了!”吴所畏欢呼一声,得意地冲主卧方向做了个鬼脸,然后屁颠屁颠跟着吴妈进了次卧,还“贴心”地忘记带上了门。主卧里,池骋独自躺在大床上,听着隔壁次卧传来的电影片头曲和吴所畏故意拔高的、跟吴妈讨论剧情的笑声,只觉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他盯着天花板,半晌,无奈又好笑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得。惹谁都别惹自家这位。看着软乎乎好拿捏,真惹毛了,下手是真“黑”啊!这“夺母之仇”,看来是结大了。池骋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眼自己那条碍事的石膏腿,最终只能愤愤地关掉床头灯,把自己埋进带着吴所畏气息的被子里。忍忍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腿好了……池骋在黑暗中磨了磨牙,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吴所畏,你给我等着。:()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