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呼吸声渐渐均匀。又过了五分钟,彻底没动静了。池骋等啊等,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轻手轻脚地坐起来,看了看两个睡得死沉的小崽子,又看了看中间那个正憋着笑看他的大宝。吴所畏用气音说:“你真要抱我走?”池骋点头,用气音回:“嗯。”吴所畏继续用气音:“万一他们醒了呢?”池骋想了想,用气音回:“醒了就说你上厕所了。”吴所畏憋着笑:“你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池骋理直气壮:“三岁小孩,好骗。”吴所畏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扭头看了看两个小家伙——没醒,睡得可香了。池骋趁这个机会,一把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把吴所畏从两个小家伙中间“捞”了出来。动作快准狠,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吴所畏被他抱着往门口走,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两个小崽子——兜兜翻了个身,小手在旁边的空位上摸了摸,没摸到人,嘟囔了一句“舅妈”,然后又睡过去了。吴所畏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池骋,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池骋低头看他,嘴角弯了弯:“有什么不好的?”吴所畏想了想:“他们明天醒了找不到我,会不会哭?”池骋面不改色:“哭就哭,反正哭的不是我。”吴所畏:“……”这人,良心被狗吃了?池骋已经抱着他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走廊里没开灯,只有客厅那边漏过来一点微光。池骋抱着他,一步一步往次卧走。吴所畏窝在他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池骋。”“嗯?”“你为了把我拐出来,连两岁小孩都骗。”池骋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快3岁了,而且那怎么了?我连自己都骗。”吴所畏愣了愣:“你骗自己什么?”池骋推开次卧的门,把他轻轻放到床上,然后俯身压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骗自己说,今晚早点睡。”吴所畏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结果呢?”池骋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低哑:“结果发现,骗不了。”吴所畏被他亲得脸一红,伸手推他胸口:“你他妈能不能有点正经的?”池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眼里带着笑:“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吴所畏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笑了,伸手戳他脑门:“臭流氓。”池骋一点都不介意被骂,甚至还挺享受,低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嗯,你的。”吴所畏脸更红了,推他的动作却软了下来。池骋趁热打铁,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咱俩速战速决,明天一早我就给我姐送回去。”吴所畏瞪他:“你就不能憋憋?等你亲外甥走了再做?人家才两岁多!”池骋一脸无辜:“快三岁了。”吴所畏:“???这有什么区别?”池骋认真思考了一秒:“区别就是,快三岁的小孩,睡得更沉,不容易醒。”吴所畏被他这歪理气笑了:“所以你刚才是在骗我?!”池骋立刻否认:“没有。我是真的想等你睡着再动手,但你一直看我,我忍不住了。”吴所畏瞪大眼睛:“我看你?我看你怎么了?我看你你就——”池骋点头,表情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你勾引我。”吴所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池骋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刚才在床上,你看我的那个眼神,是勾引。”吴所畏:“……我那是看你要干嘛!”池骋继续:“你笑的那一声,是勾引。”吴所畏:“……我那是被你逗笑的!”池骋继续:“你窝在我怀里,蹭我那一下,也是勾引。”吴所畏:“……那是你自己抱我的姿势不对,硌着我了!”池骋点头,一脸“你看我没说错吧”的表情:“你看,你承认了,硌着你了——那不就是勾引?”吴所畏张大嘴巴,半天憋出一句:“池骋,你他妈能不能讲点道理?!”池骋想了想,认真回答:“不能。在你面前,讲道理没用,上你才有用。”吴所畏被他这歪理邪说彻底打败了,瘫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叹:“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的……”池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说明你眼光好。”吴所畏翻了个白眼:“眼光好?我眼光好就看上你这么个不要脸的?”池骋点头:“对。你看,全天下最不要脸的人被你捡到了,多有成就感。”吴所畏被他说得一愣,然后“噗”地笑出了声。这人,歪理一套一套的,偏偏还让人没法反驳。池骋看他笑了,知道机会来了,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吴所畏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干嘛?”池骋一脸无辜:“帮你放松一下。”吴所畏冷笑:“你帮我放松?你帮我放松的结果就是我明天腰更疼。”池骋想了想,认真点头:“那正好,明天我再帮你放松一次。”吴所畏:“……”吴所畏正想骂,池骋就低头堵住了他的唇瓣。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急切和渴望,瞬间把吴所畏所有的骂声都堵了回去。吴所畏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攀上他的肩膀,张开嘴迎合。舌尖交缠,呼吸渐乱。池骋的手也没闲着,三两下就把他那件宽大的t恤撩了起来,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往上滑。吴所畏被亲得晕乎乎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去扯池骋的睡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两个人正难舍难分,衣服脱到一半,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忽然在黑暗中响起:“舅舅,舅妈,你们在玩什么?”:()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