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这个姐夫是真的没救了。不对。不是没救了。是压根没救过。他又看了一眼那张邀请函,越看越觉得离谱——荧光涂料涂牙?会中毒吧?这玩意儿吃进去怎么办?姐夫你不会舔自己的牙吧?还有郭城宇也是,怎么还配合上了?借别墅?借给这两个活宝玩抓鬼?你脑子呢?被姜小帅吃了吗?吴所畏颤抖着手指,给詹姆斯回了两个字:【不去。】发送。然后他打开和池骋的聊天框,把那张邀请函截图发了过去:【他们邀请你了吗?】池骋秒回:【邀请了。】吴所畏:【你去吗?】池骋:【你觉得呢?】吴所畏想了想,试探着问:【不去?】池骋:【太幼稚。】吴所畏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对对对!太幼稚了!两个大人玩抓鬼,还荧光牙——这不是小学生吗?】池骋:【嗯。】吴所畏:【那咱们都不去?】池骋:【不去。晚上回家我们自己玩该玩的!】吴所畏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有个正常人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下午六点,吴所畏收拾好东西,正准备下班。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额头上那个已经消下去不少的包上——经过一天的冷敷,终于不那么像草莓了。他美滋滋地拿起手机,准备给池骋发消息说“我下班了”。刚打开聊天框,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吴所畏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池佳丽和姜小帅一左一右冲了进来,两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今天你跑不掉”的诡异笑容。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要干嘛?”池佳丽笑眯眯地说:“弟媳,听说你今天很忙啊?忙得连我们的邀请都没时间参加?”姜小帅在旁边点头:“对对对!给你发邀请函,你不回。怎么?看不起我们?”吴所畏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两个人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吴所畏整个人腾空,被架着往外拖,哀嚎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干嘛呀!!!放我下来!!!我要下班!!!池骋等我回家吃饭呢!!!”姜小帅一边拖一边说:“谁让你不来参加我们的活动的?今天你必须去!”池佳丽在旁边附和:“就是!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你不来多没意思!”吴所畏绝望地看向办公室里的员工:“小陈!救我!!!”小陈站在原地,看着自家老板被两人架走的背影,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扭头看向旁边的同事:“这……这怎么回事?要不要帮吴总报警?”那个同事淡定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池佳丽的背影:“看见那个女的没有?”小陈点点头:“看见了,怎么了?”同事慢悠悠地说:“远端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咱吴总的大姑姐。报警?你报什么警?家庭纠纷,警察不管的。”小陈:“…………”另一个同事在旁边补充:“旁边那个男的看见没有?姜小帅,郭家少爷的男朋友,自己开诊所的。咱吴总的师傅。”小陈沉默了。她默默地收回目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算了。老板被绑架了,但绑架他的人,好像……都惹不起。一个小时后。吴所畏被扔在一套空旷的别墅里,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他扭头看了看旁边同样瘫着的池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吴所畏率先开口,声音有气无力:“池骋……你是怎么来的?”池骋靠在沙发背上,面无表情:“郭城宇和詹姆斯绑架来的。你呢?”吴所畏指了指厨房方向:“你姐和我师傅绑架来的。”池骋沉默了。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客厅另一边——姜小帅正在那儿摆弄一堆荧光棒,嘴里念念有词:“这个放这儿,那个放那儿……对了,僵尸的位置得定好……”詹姆斯在旁边举着一管荧光涂料,对着镜子往自己牙上涂,一边涂一边发出“嘿嘿嘿”的笑声。池佳丽和郭城宇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两个人端着茶杯,一脸淡定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什么家庭伦理剧。吴所畏收回目光,又看向池骋:“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池骋想了想,认真回答:“不是有病,是病得不轻。”吴所畏叹了口气:“还好你是个正常人。”池骋:“我也庆幸你是个正常人。”两个人再次对视,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病相怜的悲壮。池骋忽然开口:“我好像终于明白,我姐为什么会:()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