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吴所畏站在一家法餐厅门口,整个人都懵了。门口停着一排豪车,门童穿着燕尾服,餐厅的灯光昏暗而暧昧,处处透着一种“我很贵”的气息。吴所畏咽了口唾沫:“池骋……这是……”池骋拉着他的手往里走:“法餐。你不是说随便点吗?”吴所畏:“…………”他深吸一口气,跟着池骋走了进去。餐厅里面装修得极有格调,烛光、鲜花、钢琴曲,每张桌子上都放着精致的餐具和蜡烛。服务员把他们领到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吴所畏翻开菜单,看了一眼——然后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道前菜,三百八。一道主菜,八百八。一瓶红酒,两千八。吴所畏的手都在抖。他看向池骋,用眼神说:咱能走吗?池骋弯了勾嘴角,用眼神回:不能。吴所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行吧。就当是为艺术献身了。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前菜、汤、主菜、甜品,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味道也确实不错。吴所畏吃得很开心,渐渐忘了心疼钱。他看着对面的池骋,烛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温柔。吴所畏忽然笑了。池骋抬头看他:“笑什么?”吴所畏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偶尔浪漫一下,还挺好的。”池骋弯了勾嘴角:“以后可以多浪漫几次。”吴所畏想了想,点点头:“行,一个月一次。”池骋:“一周一次。”吴所畏:“两周一次。”池骋:“成交。”吃完饭,服务员递上账单。吴所畏接过来一看——八千八。他的笑容凝固了。八千八!!!一顿饭吃了八千八!!!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钱。走出餐厅,吴所畏整个人都是飘的。池骋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了?心疼了?”吴所畏抬起头,一脸悲愤:“八千八!池骋!八千八!够吃多少顿麻辣烫了!”池骋:“…………”他伸手,把吴所畏拉进怀里:“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赔你。”吴所畏瞪他:“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怎么赔我?”池骋想了想,弯了勾嘴角:“肉偿?要不要?”吴所畏愣了一下。池骋继续说:“我肉偿你,怎么样?”吴所畏看着他那副“我就是在耍流氓”的表情,忽然笑了:“池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个老流氓。”池骋挑眉:“老流氓?”吴所畏点头:“对啊。肉偿这种事,你应该扭捏一点,不好意思一点,应该是那种被迫的感觉——不是你现在这样,一脸‘快来吃我’的表情。”池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小东西,还挺:()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