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笨手笨脚,照著他的样子学,半天都没学会,手指头都打结了。
仨人费了半天劲儿,菜掉了一桌子也没一个成功的。
“哎……”
伊森放弃了。
“服务员,拿叉子过来吧。”
服务员也闹心,早就在一旁等著了,听到他说话,忙把刀叉送上来。
拿起刀叉,简方达跟换了个人似的,一下子优雅了起来。
腰背挺直,动作幅度也变小了,看的伊森一脑袋问號。
这姑娘精神分裂了?
“嗯……从小妈妈就管的特別严。”
似乎看出了伊森的疑惑,她解释道:“小时候,连爸爸要抱我和弟弟都要戴上口罩才行。”
“啊?”
“每次吃饭,妈妈都要求我们不能说话,要按她教的规矩用餐才行。”
她继续说道:“爸爸就是受不了她的各种规矩才不愿意回家的……”
“要是我也受不了……”
伊森嘟囔道:“放鬆点,这可没人管著你。
来,尝尝这个!”
他直接用手拿起一个炸鸭架在简方达嘴唇上蹭了一下。
“哎呀!”
方达忙向旁边躲,接著又放下刀叉拿小拳头锤他。
哇!
舞台上的魔术师变出一团火焰,宾客们都欢呼起来,没人注意到他们俩的小动作。
一顿饭四个人边吃边聊十分开心,晚上九点才心满意足的从饭店出来。
“bye伊森,bye简。”
两个姑娘开车先走了,伊森还要把简方达送回那个寄宿学校。
“你们学校只有周六周日才能出来吗?”
在路上,伊森骑的挺慢,转过头问姑娘。
“是啊,而且十点前必须回去,否则会通知我的监护人。”
简方达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
之后一路上俩人都没再说话,到了学校门口,伊森停下车,姑娘坐在那里没动。
“呃……这是我的电话,你要是有空了,可以隨时联繫我。”
他拿出一个纸条,这是刚才在饭店结帐时他写的,上面有他工作室和製片厂的电话。
小姑娘脸上忽然有了笑意,一把抓过纸条,转身跳下车向学校跑去。
她跑了几步,才回身向伊森挥了挥手,“再见!”
说完,那窈窕的身影就闪进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