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片厂的那帮人什么德行您应该清楚,哪个演员红了,恨不得让他马上就拍十部片子出来。”
伊森有点大舌头了,鲍嘉的脸也有点红。
“他们是这样的。”
鲍嘉点点头:“他们一直这样,《卡萨布兰卡》上映以后,他们给我安排了6部片子”
“然后呢?”伊森好奇。
“然后我就和他们解约了!”鲍嘉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敬那些该死的製片人!”
伊森大笑起来,端起杯子和鲍嘉又干了一杯。
“你知道吗,你真的挺適合喜剧片的。”伊森笑著说。
“我?喜剧片?”
“是啊,那些台词,你说的越严肃,就越可笑!”
伊森感觉有点摇晃,往后靠去。
鲍嘉若有所思。
“別在心里限制自己!
我不能演这个……我不能演那个……那都是胡扯!”
伊森上头了,又开始忽悠。
“要勇於跳出舒適圈,用心沉淀,人生的下半场要变换打法,用喜剧给自己赋能,不断的挑战自我,拥抱新的变化!
这样才能倒逼观眾刷新固有印象,创造新的艺术生命周期……”
“……”
比利怀尔德他们过来时,发现伊森已经趴桌子上了。
鲍嘉则拿著半杯酒在手里晃著,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哦,请进,请进来!”见到他们在门口,鲍嘉站起来招呼道。
“我要向你道歉莱赫曼。”
他对编剧莱赫曼说道:“下午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非常抱歉。还有你比利,抱歉,我今天的状態太糟了。”
几人懵逼又新奇,变化这么大的吗?
“也许我们可以再喝一杯……”
鲍嘉提议道,他转身去拿桌上的酒瓶,但发现酒瓶空了。
“我那还有,我去拿!”
威廉·霍尔登跳起来,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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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伊森醒来感觉脑袋懵懵的,胃里也不舒服。
下次我一定要整点拉皮,再拍个黄瓜!
最次也得带点炸花生米,没菜乾喝实在太难受了。
他在床上躺到中午,晃晃悠悠的出去吃了个午饭,然后上楼来到导演的房间。
“剧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