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伊森拉著女孩往楼上走。
“不要……我在你这住一晚不就行了,去楼上多麻烦呀!又没人知道……”
姑娘抠著墙缝不想去。
“小姑奶奶,还没人知道呢?
刚才我去拿剧本,导演和编剧看我就跟看个变態一样。”
伊森不敢用力拉,索性直接把她公主抱起来,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乖啊!別闹,万一我被抓进去了怎么办……”
简方达搂著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咯咯咯的笑,一头棕发蹭的他鼻子痒痒的。
伊森把她送回了开好的房间,姑娘明天一早就得飞回洛杉磯,而他自己则回到602继续对帐。
第二天一早,伊森带著简方达去吃了早餐,然后就开车把她送到了机场,她昨天直接买的往返票。
机场俩人又是一番依依惜別,不再细说。
伊森把她送上飞机才回酒店,周日別人都休假,只有他和导演、编剧还在为电影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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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准备下一条。”
导演喊过了,扶著自己的腰坐回到椅子上。
听到导演说这条过了,伊森就开始安排摄像机转移位置,灯光组也忙碌起来,为下一场做准备。
总裁办公室布景旁边的化妆间里,赫本手里夹著烟,盘腿坐在椅子上。
化妆师正在椅子后面给她做髮型,等会要拍她的镜头。
化妆师先在她头髮上用小刷子涂了些药水,然后用几个塑料髮捲固定好。
“不要动,保持十五分钟就可以了。”
弄完头髮,造型师推过来一个闪著金属光泽,像是q版火箭的大罩子,把赫本的头给罩住了。
《life》杂誌的专职摄影师马克肖在旁边拍个不停,他是杂誌专门找来为赫本拍生活花絮的。
为了维持赫本的热度,派拉蒙指定了几家杂誌媒体可以进入片场拍照採访,《life》就是其中之一。
可以说这部电影在拍摄时就已经开始频繁的出现在各个媒体上了,这也是整个宣发计划的一部分。
亨弗莱鲍嘉端著杯酒在和编剧之一的莱赫曼閒聊,这杯酒是电影里的道具,但也是一杯真正的香檳。
上次他们几个一起喝过酒后关係就好了很多,现在也能聊几句了。
伊森忙了一会,见导演还在椅子上瘫著,就转身去了现场办公室。
办公室里堆著一些道具,角落的桌子上有个烤箱,那是他给灯光组的弟兄们热早餐用的。
灯光组每天必须早早的来影棚里布置,没时间吃饭,他就整了个烤箱,平时热点三明治、汉堡之类的给他们吃。
只见他从烤箱里取出了一个白色布包,有两个拳头大小,里面捏起来不软不硬的像是沙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