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哎!伊森!有你的邮件!”
派拉蒙的大门口,门卫见到他坐在车里,忙跑出来拍了拍车门。
伊森跳下车,挥了挥手让车先进去。
“在我这放了好几天了,给!”
伊森接过一个文件袋样的邮件,撕开一看,是联邦政府发给他的专利授权到了。
“你们这是刚从纽约回来啊?导演他们呢?怎么就你回来了?这邮件里装的什么?”
保安围著伊森打转,跟个话癆似的。
“行了……”
把他的大脸推开,伊森又把专利授权塞回文件袋里,转身往公司里走去。
刚走了没两步又回身喊道:“下班一起喝酒啊!我再叫几个人……”
伊森先把胶片交给后期人员进行粗剪,等导演度假回来再精剪,后期处理就没有他多少事情了,他也想休息休息。
“餵?导演,胶片已经给了后期粗剪了,还有什么事吗?”
伊森给比利怀尔德打电话。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哦……那我也请假休息几天哦!
嗯?你是导演兼製片人!我请假不跟你说跟谁说?跟!谁!说?”
伊森无语,这小老头还真是俩手一撒,啥都不想管了。
-----------------
宿醉!又是宿醉!
伊森早晨醒来,就感觉脑袋懵懵的。
他的宿醉和別人不一样,別人是头疼,他是懵。
就像脑子被套进了一个塑胶袋里一样。
昨天为了庆祝他杀回洛杉磯,就和一帮朋友在酒吧闹到半夜。
本想把简方达也叫出来的,怎奈她最近频繁外出晚归,上了辅导员的黑名单,非节假日都不准出校门了。
昨晚他们七八个人喝了四五十瓶啤酒,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昨晚睡觉就没脱衣服。
他直接在床上扭了扭,把自己脱光,晃著大秤砣,把衣服都扔进洗衣机里。
洗了个澡出来,他看著自己的r75摩托车发呆。
以前就自己一个人,无论天冷天热,都是骑著这车,但现在有了女朋友就不行了。
眼看就12月了,天气这么冷,还带著妹子骑摩托,那纯属有病。
“我得买辆车了。”他搓著下巴想。
十点多,伊森晃晃悠悠来到餐饮公司的办公室,刚推开门,就惊呆了。
办公室里多了两排桌子,四五个人在桌后忙忙碌碌,里面靠窗的大桌子后面,阿黛拉叼著一支烟在翻文件。
“你终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