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在旁边的化妆檯前坐下,转过身看著梦露的侧脸。
“这种事情我还没什么经验,不过如果我下定决心要娶一个姑娘之前,肯定是要对她的工作和事业有所认同和了解才会去做。
像你说的恶龙与宝藏的那种情况……”
伊森耸耸肩。
“我更倾向於用沟通来解决问题。
毕竟就算人家嫁给了我,也是有独立人格的,双方应该是平等的关係。
宝藏应该是可以隨时离开恶龙的。当然我说的是正常人,那种有变態嗜好的精神病可不算。”
伊森的思想还是与这个年代的大部分人有些区別的。
这年头的美国,绝大部分资源都是掌握在那些中老年男人手里,女人的主要工作还是家庭主妇或者公司的低级文员。
像伊森那样敢用一个年轻姑娘做公司总经理的,简直凤毛麟角。
美国女性的平等、解放思想是要到六十年代初隨著各种民权运动的兴起才得到普及的。
“你的想法很有趣。”
梦露的头髮被海伦梳理著,没办法转头,只在镜子里看他。
“有点像柏林围墙那边,据说那里是提倡男女平等的……”
咳咳!伊森赶忙打断她,这姐姐还真是博闻广记,而且啥都敢说。
再过几年她是不是该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了?
现在麦卡锡还是参院工作委员会主席呢。
虽然在6月份的听证会上麦卡锡败阵,但不代表可以放鬆警惕,想说啥说啥了。
“总之,你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们。”
看梦露的妆造已经搞定,伊森说完,就起身出去找导演说开拍的事情去了。
下午,伊森去了趟唐人街,在老约翰中药铺买了点跌打药酒交给娜塔莎。
甭管有用没有的,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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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后,迪马吉奥再也没有来接过梦露,听娜塔莎说他们分居了。
伊森也不知道这事谁对谁错。
如果没有製片厂的唯利是图,那天就不会有那么多围观的人;
如果迪马吉奥在结婚前就对梦露有个清醒的认识,可能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
如果梦露不是对人们的追捧有那么执著的追求,那天可能会直接拒演。
可惜现实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伊森也只能做一个观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