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还想亲自行刑吧?”
“如果是这个孩子,我还真愿意。”
3號十分倔强。
“我为你感到遗憾,什么样的人才会想亲自杀死一个孩子。自从你走进这间屋子,就一直表现的像个自封的卫道士一样。
你想看这孩子被处死,是出於私心而非基於事实的真相!你这虐待狂。”
亨利·方达一阵密集而沉重的组合拳彻底激怒了3號陪审员,他衝上来挥拳要痛打眼前这个傢伙,但被眾人拦住。
就这,他嘴里还在叫囂著:“我要杀了你这傢伙!”
“你不是真的想杀我,对吧?”亨利盯著他的眼睛,平静的说道。
这恰好反驳了3號陪审员之前的论断,他认为嫌疑人大喊要杀了父亲,就是真正的要杀了父亲。
愤怒的3號冷静下来后,留著小鬍子的11號来到桌前说道:“我们不是来这里吵架的。
我们肩负著责任,我一直觉得这是我们民主社会的优点。
我们————怎么说来著,我们接到通知,我们接到邮件被通知来到这里,决定一个我们素昧平生的人是有罪还是无罪。
我们做出决定既没有好处,也没有损失,这就是我们国家强大的原因之一。
我们不应该把这事带上私人感情。”
哗哗哗~
来参加首映的洛杉磯地区大法官率先鼓起掌来,带动了在场的观眾们一起鼓掌。
影片中,陪审团的投票从11比1变成10比2,又慢慢变成了6比6。
窗外下起了大雨,电扇此时也能用了。
原本闷热的房间里,开始变的凉爽起来,陪审员们也不再像刚才那么烦躁了。
“父亲的尸体躺在旁边,还有两个警察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他想不起来电影的名字很正常。”
经过一番討论,不在场证据也显得有了说服力。
接著,戴眼镜的2號陪审员提出质疑:“嫌疑人五尺七寸,死者六尺二寸。从下往上刺一个比你高半尺多的人,伤口为什么是向下的?”
“我来给你演示一下!谁愿意配合?”3號拿过刀,左右看了看。
接著他走到8號身边,“请大家仔细看,我不想再做第二次示范。”
他拿著刀高高举起,作势要刺向亨利饰演的8號陪审员。
伊森感觉到握著的小手忽然攥紧了。
呵,简方达看的还挺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