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科布的台词功底超强,中气十足而又充满愤怒的质疑了一番主角他们提出的问题。
接著把自己和儿子的合影摔在桌上。
他之所以坚持有罪,是因为他把之前对自己叛逆儿子的憎恨转嫁到了被告的身上。
这是一种替代惩罚心理,他展现出来的愤怒,本质上也有对自己的没管好儿子的恨意。
当他无法正视自己的创伤时,就把这份痛苦外化到被告的身上。
但是陪审团一步步理性分析的过程,让他的偏见逐渐消失,最后也不得不面对自己內心最脆弱的伤口。
最后,在他撕毁与儿子的合照中,痛苦的投下了无罪票。
陪审团达成一致,嫌疑人无罪,眾人纷纷起身离开,8號也为3號穿上了外套。
男主走下法院的石阶,抬头看了看雨后的天空,全片完。
哗哗哗,观眾纷纷起立鼓掌。
这次首映会,被邀请的都是美国社会的精英阶层,他们很容易就接受了影片要表达的思想,並且对於这种表达方式表示了喜欢。
“史密斯先生,作为加州法院的首席法官,您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
主持人和导演走上舞台,先提问了几位来参加首映的贵宾。
“不得不说,这是部非常棒的电影。”
史密斯法官接过麦克风说道:“里面对陪审团审议的动態过程刻画的很生动,我以前都不知道他们会在里面爭论的那么激烈。”
“哈哈哈————”
观眾席一阵笑声,首席法官还是有些幽默细胞的。
“这里面非常详细的展现了合理怀疑”原则是如何通过辩论逐渐形成的。
它也揭示了陪审员个人偏见对司法公正的潜在影响,这是我们无法忽视的问题。
我认为这部电影会成为法学院和司法培训课程中不可缺少的案例教材。”
“非常高的评价,谢谢。下面是记者提问时间。”主持人宣布道。
“我是纽约客的宝琳·凯尔,我想问导演,影片中是否过分理想化了陪审团的理性辩论能力?”
一个鹰鉤鼻的女人站起来提问。
听到提问,伊森转过身去和对方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呃————不可否认,片子中確实有一些理想化的情节。”
导演西德尼说道:“但这只是艺术加工,我们想探討的是陪审团制度、合理怀疑以及司法公正这个主题。
真像”如何取决於陪审团如何解读事实,而非绝对客观的真相。”
“好的,请下一位记者。”
在场的记者和影评人都觉得这片子有料可挖,提起问题来也是激情四射。
好在导演和编剧在剧本创作时就做了大量的工作,影片也把其他容易產生误导的情节全部砍掉了。
他们甚至在最后都没有说明案件的真相究竟如何。
所以应对扑面而来的各种问题,导演西德尼和编剧雷金纳德比较从容。
首映结束后,伊森和库布里克在门厅聊了一会。
但可能是不停的有人过来打招呼,又或者环境嘈杂,库布里克感觉有点彆扭。
伊森发现了这一点,於是两人另约了时间。
第二天,东西海岸的几家大报纸上就刊登出了《十二怒汉》影评。
“一部紧张而有力的戏剧————影片將单一场景的局限性转化为优势,通过对话和演员微表情构建出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亨利·方达以冷静的理性主义平衡了其他演员的暴怒。
这是在暗喻麦卡锡时代的群体狂热与个体勇气的对抗,陪审团房间如同民主制度的微缩实验场。
虽然结尾过於理想化,现实中恐怕很难有陪审员能如此彻底地说服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