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瑾眼疾手快,一掌抵住他凑近的脸。要不有外人在场,江怀瑾都想给他一脚。林暖见状主动请缨:“大江总,江总好像也被下药了,要不我来打晕吧。”江怀瑾面无表情:“有劳。”林暖手法熟练地照着他后颈一劈,江嘉言身子一软,再次直挺挺倒回床上。所以这个药,到底下哪里了?林暖百思不得其解。江嘉言只喝了酒、没碰鲜花酥;林暖三人吃了鲜花酥、但没喝酒;陈果果和林暖还喝了口后面换的果汁。直到她瞥见江怀瑾的耳根也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微促。林暖知道了。他们全部都被下药了!包括她自己!要不是刚才她在电梯里被微电流净化了,她这会估计也上头了。这到底是逮着谁杀谁啊。会不会下药啊!林暖在内心咆哮!一群草台班子!艹!四个人一块中药了,那画面有伐看嘛,作者你自己说说看!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明显在强撑的江怀瑾,语气诚恳:“大江总,你是自己来,还是我来?”江怀瑾:“……”“你忍忍,”她安慰道,“痛一下,就晕过去了。”江怀瑾喉结微动,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林暖没再给他犹豫的时间,利落抬手,精准地在他颈侧一敲。江怀瑾身形一晃,软软倒下。她伸手接住失去意识的男人,将他安稳地放在了江嘉言身旁。林暖想了想,觉得把兄弟俩放在同一个房间还是不太安全,而且江嘉言的床上都湿了,睡着应该不太舒服。她又折返回去,把江怀瑾抱起来挪到隔壁空房间,仔细锁好门。草台班子看看她是怎么办事的?就很专业!就很全面!陈果果用湿毛巾仔细擦了擦脸和手臂,那股莫名的燥热渐渐消退,感觉好了不少。这边把江怀瑾锁在房间里的林暖,也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这事真的离谱到家了。“果果,咱们先撤吧。”她拉起陈果果的手,“今晚就到这儿,明天再说。再待下去,我怕他们俩的贞操真要保不住了。”陈果果红着脸,飞快地点头。林暖带着陈果果离开酒店,打车回到天阙度假村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房特助。反正最后收拾残局的永远都是这位年薪五百万的特助。“房特助,”林暖开门见山,“我们刚才陪两位江总去酒会,被人下药了。快,赶紧给我们安排个全面体检!”她惜命得很,是药三分毒,万一身体代谢不了,留下后遗症可怎么办。多年的职业素养让房特助瞬间警觉:“什么药?怎么回事?江总他们人在哪里?”林暖含糊地比划了一下:“就是内个,吃下去感觉烧烧的药。那两位还在酒店房间躺着呢,你放心,我干湿分离了。”房特助一听,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立刻掏出手机联系医疗团队,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到底是谁要害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还指望着早点外派到其他城市当总裁呢!!被独自留在原地的林暖和陈果果面面相觑。咋滴,就不管她俩了?两人只好自行回去休息,至于房特助那个焦头烂额、彻夜未眠的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们就不得而知了。……早上起来,林暖刚走出房间就看到管梦菲在收拾行李。“今天就要回去了。”管梦菲说道。林暖“啊”了一声:“这么突然?我还想给我爸妈买点当地特产呢。”“费那劲干嘛,”管梦菲掏出手机,“推你个绿泡泡,找这人买,什么特产都有,顺丰直接寄到家。”林暖立刻眉开眼笑:“管总棒棒哒!”一旁的陈果果也连忙凑过来要了联系方式。她本来想多买些,但突然又忍住了,爸妈年纪大血糖高还是少吃甜味的好,弟弟更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倒是暖暖很:()报告总裁!你的女朋友和吗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