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虽也冷静利落,但林阳和江握瑜一直在他耳边猴子叫,扰得他眉心微蹙,动作终究慢了半拍。“咔哒”一声,林暖率先将组装完整的枪械轻放在桌面上,抬起眼,得意地望向他。“江总,愿赌服输哦。”江嘉言动作顿住,还差最后一步。他恼羞成怒:“这把不算!这两个臭小子一直在干扰我!”林暖:“你看,你又破防?”江嘉言见大局已定,他闭上了眼,眼角流出一滴不存在的眼泪,他怎么又被忽悠了!真是……气死了!珍爱生命!远离赌狗!最后,伊万带大家参观了枪械库。林暖在排列整齐的枪架前摆拍了几张。库房旁连着一间纪念品商店,玻璃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坦克模型。林暖俯身细看,指着两个标价不一样,但外型一样的坦克模型,用英语问身旁的工作人员:“他们具体有什么区别吗?”工作人员用俄语迅速解释了一串。林暖没听懂,转头看向伊万。伊万听完,翻译道:“他说贵的那个,比较贵;便宜的那个,就比较便宜。”林暖:“……”谁说俄罗斯人不懂幽默的。最后,林暖买了便宜的那个,与今天乘坐的型号一致的t-80坦克模型,他们的军事基地体验也短暂地画上了句号。她回去发了条朋友圈,配文:今天,我是玉皇大帝。……众人上了车,暖气吹散了一身寒意。一行人各自调整着坐姿,短暂的安静里透着几分疲惫后的松弛。唯独江嘉言仍微垂着眼,坐在副驾驶上,神色还有点萎靡。林暖:“那我们接下来,去画廊呗?”室外真的冻死了,换点室内的活动也不错。话音刚落,江嘉言整个人又精神抖擞了起来。林暖都有点同情他了,画廊里究竟有什么,让他执念成这样。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抵索科夫艺术画廊门前,停稳。林暖推门下车,踩上光洁的石阶时,心里还忍不住嘀咕:上一秒还在坦克上吹冷风、扛大炮,下一秒就走进艺术画廊熏陶艺术。这行程安排的是不是有点太割裂了!江嘉言早已提前包下了画廊的私人时段,他们也不需要排队买票。馆长亲自候在入口处,微笑着迎上来,介绍到:“索科夫艺术画廊是俄罗斯规模最大、藏品最丰富的私人艺术空间之一,今天各位可以静心欣赏,不会受到任何打扰。”一行人随着馆长的引导缓步前行。高挑的展厅内灯光柔和,墙上画作静谧陈列,仿佛沉淀着不同时代的呼吸。几人走到一幅笔触凝重、描绘着风雪中旅人的油画前,江嘉言步伐微顿。这幅画的作者与创作背景,他背过!是送分题!他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这是伊里亚·列宾的代表作之一……”身旁的林暖却已自然接过话头:“它并不只是描绘劳动场景,更通过纤夫们的姿态与神情,刻画了沉重的苦难与顽强的生命力,成为19世纪批判现实主义绘画的象征。”陈果果在一旁听得睁大眼睛:“暖暖,你好厉害,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林暖抿唇一笑,模样格外谦虚:“没什么,只是出发前稍微多了解了一点俄罗斯艺术。”抢答成功!等陈果果的注意力被下一幅风景画吸引过去,林暖才稍稍侧身,指尖轻轻扶了扶镜腿,朝江嘉言压低声音。“江总,资料白背了吧?我这眼镜有实时图像识别和资料提词功能。你没跟上科技的前沿呀~”江嘉言气炸了:“你!”林暖眉梢轻轻一挑,等着他的下文。江嘉言闭了闭眼,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吧,什么条件。”林暖弯起嘴角,毫不客气:“回去给我涨工资。”虽然平时江嘉言出手也阔绰,但兼职的钱哪有正财来的稳定,她已经想涨工资很久了!“你做梦,整天请假还想着涨工资。”资本家江嘉言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林暖:“你也知道的,果果:()报告总裁!你的女朋友和吗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