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等该利用的都利用完了,也就有了转身走人的底气。至于后来小说里写的“顾家垮了”,谁知道那是不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财产转移?林暖想到这里,后背忽然窜起一阵凉意。好险恶的男人。不过这些都是林暖的猜测而已。她能做的,不过是作为一个朋友的身份给顾回递去一句提醒。若顾回的母亲能因此早一点察觉、多一分提防,哪怕只是悄悄在财务或法务上提早做些安排……或许将来风雨来时,不至于毫无准备,任人摆布。至于真相究竟如何、结局又会怎样,那不是她能左右的。林暖向来觉得她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好吧。她是。她特爱管闲事。甚至此刻,她都忍不住怀疑,她们这次的俄罗斯之旅,会不会是天道老头刻意引导的。借陈果果的女主光环,故意把她们引到这里,亲手掀开顾家这摊浑水,收拾掉顾家的狗男人们。林暖觉得她也没这种实力吧?当然她也不觉得这两人是什么真爱。只要没在法律和道德的那条线之内,没给那份婚约一个堂堂正正的结束。任何理由的相伴,都是出轨。任何借口的厮守,都是偷情!说到底,就是什么都要,就是不要脸。林暖这边大脑还在义愤填膺的气了又气。她咋就这么生气呢。这世界的男人能不能都死一死。敲门声轻轻响起,林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姐,行李都收拾好了。”林暖顿住,深吸一口气。……好吧。她可爱的弟弟得活着。林暖:“来了。”三人拿着行李箱,走到主厅,江怀瑾几人已经等在那里了。工作人员上前接过行李,稳妥地安置进一旁的商务车里。安德烈走到江怀瑾身边,低声汇报:“江先生,车辆都已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出发。”江怀瑾微微颔首。林暖顺口问:“安德烈,伊万会和我们一起去吗?”安德烈:“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立刻叫他准备。”“需要需要!”林暖连连点头,“我们去哪儿都语言不通,有伊万在方便多了。”安德烈正要应声,江怀瑾却平静地开口:“不必了。”林暖转过头看他。江怀瑾:“我们这趟去,不一定会原路返回。”林暖还想争取一下:“可伊万既会翻译又能开车,技能多又熟悉当地,大不了我们之后再送他回来一趟……”“我也会俄语,也有国际驾照。”江怀瑾看向她,“够用了。”林暖怔了怔,随即眼睛一亮:“哇,你还怪厉害的嘛!这技能点,失业了都不愁找不着工作。”江怀瑾默了两秒,脸上有点无奈:“……就当你是夸我了。”林暖:“我当然是夸你啊。”毕竟旁边坐着的那位啥也不会。几人在庄园用了午餐,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江怀瑾示意大家出发。林暖正要拉开车门上车,伊万从屋里追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小袋。“暖暖小姐,”他叫住林暖,声音在冷空气里显得格外清亮,又带着一点紧张,“这个……送给你。”林暖接过丝绒布袋,轻轻拉开抽绳。里面躺着一个手工雕刻的胡桃木小人。小人留着蓬松的大胡子,头戴尖顶帽,圆乎乎的脸憨态可掬,木质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林暖:“这是?”“这是Лeвnk,森林精灵。”伊万认真地解释,“在我们斯拉夫人的传说里,他是住在森林深处的守护者,会为迷途的人引路,为善良的人带来安宁。这是……护身符,能保佑平安,带来好运。”林暖拎起小木人,仔细看了看,“它会不会和你上次说的鸽子羽毛一样,只保佑本地人,不保佑我们啊。”“不会的。”伊万连忙摇头,语气诚挚,“它一定会保佑暖暖小姐的。我们相信,有些守护是看不见的,却会一直跟随。让它陪着你……就像……”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就像我的目光一样,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会为你祝福。”林暖抬眼看向伊万,少年的眼睛映着雪光,亮得有些过分。“谢谢你呀,伊万,你是我在俄罗斯认识的最棒的人!”伊万听到林暖的话,嘴角先是扬了起来,随即又微微抿住,像把一丝别的情绪悄悄藏好,“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去中国看看。”“好啊!你放寒暑假就可以过来呀……”林暖爽快地应下,把那个小木人挂在了随身的小包上,“你来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带你去爬长城、吃火锅!反正我请假不要钱!”伊万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只朝她用力挥了挥手。林暖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她趴在窗边也冲他摆手,包上那个戴着尖帽的小木人随着颠簸轻轻晃动,胡须在风里微扬。伊万站在原地,看着车辆碾过积雪,渐行渐远,最终变成暮色尽头一个模糊的小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慢慢呵出一团白气,这才转身,踏着自己来时的那串脚印,一步一步走回灯光暖融的屋里。车内。江嘉言语气幽幽的:“林暖,你又伤了一个小男生的心啊。”林暖正低头摆弄包上那个小木人,闻言抬头:“我又咋了?”“你没看见你走了之后,人家站在原地望眼欲穿那样儿?”江嘉言轻哼一声,“就差当场落雪了。”林暖疑惑:“你的意思是……伊万舍不得的我是因为:()报告总裁!你的女朋友和吗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