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秉秋自己都有些意外,她今天竟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他们家那点破事,连儿女都不太清楚,今天倒是对着林暖吐了个干净。可能是因为林暖很对她脾气吧,居然让她有种看到闺蜜的感觉。林暖点点头:“好,谢谢夏姐。”“有空来家里坐坐,和小管一起来就行,她知道地址。”夏秉秋语气缓和了些,唇角似乎弯了一下,“小回……常提起你。”林暖挠挠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这……还是算了吧。”“你过来,”夏秉秋朝她倾近少许,“我给你讲讲这些年我听到的……各家豪门里那些炸裂的瓜。”林暖立刻挺直背脊,猴子敬礼:“有空一定来!”和夏秉秋告别后,林暖从包里摸出那张支票,薄薄的一张纸,印着令人心动的数字。她还没见过真的支票长什么样呢。没多犹豫,林暖拐了个弯,径直走向街角最近的银行。取了号,等了几分钟,便轮到她上前。柜台后的工作人员接过支票时,目光在金额栏顿了顿,随即抬头看她一眼,照例询问:“请问款项来源是?”“朋友赠与。”林暖面不改色,将身份证和银行卡一并推过去。工作人员没再多问,低头开始操作键盘和扫描仪。机器嗡嗡轻响,灯光在支票表面扫过。“支票转账,大约两个工作日内到账。”“好,谢谢。”林暖将回执单对折,妥帖地收进钱包内层。美滋滋。按理说,这笔钱陈果果也该分一份。毕竟那张关键照片,是陈果果拍的。可林暖念头一转,又觉得……还是不让陈果果卷进来更好。白天带她去工作室,是希望她对这类事情慢慢有个心理准备。但刚才和夏秉秋的对话,林暖才意识到,这里面的水太深了。知道得越少,对陈果果而言才越安全。至少得等她查出个眉目再说。钱她会先收着,以后总有办法补贴陈果果的。随后林暖开车赶往林阳所在的医院。等她抵达时,林阳的检查已经全部做完。医生拿着报告,语气温和:“这孩子身体也太好了,恢复速度快的出奇。但腿伤还需要养,最近尽量少走动。”林暖追问:“医生,他过两天该返校了,能去上学吗?”“建议还是在家休养一周,之后再回学校。”旁边的林阳一听还能多躺七天,眼睛“唰”地亮了:“姐,听见没?我还能再玩一周!”林暖飞给他一个白眼。躺在一边的江嘉言听了,随口接话道:“等你回学校,我给你送面见义勇为锦旗过去。这下轮到林暖眼睛亮了,加上这面,林阳可就攒到第三面锦旗了。学校要是看见这种“德智体美劳”除了智,其他都开花的好苗子,说不定真能捞着个保送机会?她立刻顺杆往上爬:“江总,多送几面呗?没准锦旗攒够了,林阳大学都能直接保送了。”江嘉言不以为然:“这有什么难,救了我江嘉言的人,还能连个大学都上不了?海市的大学随便他挑,想进哪所,捐栋楼就行,特招进去。”林暖:“……凭林阳的成绩,一栋可能不够。”江嘉言:“……林阳,你还是读点书吧,好歹能给我省栋楼。”林阳默默转过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林暖看了眼时间:“既然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江怀瑾站起身:“一起吃个午饭吧。”“不用了,”林暖摆摆手,“医院里能有什么好吃的。”“嘉言留这儿,”江怀瑾已拿起外套,“我们出去吃。”江嘉言:“……”林暖想了想:“那……也行。”江怀瑾带着两人去了附近一家安静的餐厅。吃饭时,林阳忽然眨眨眼,状似无意地问:“姐,你刚才急急忙忙出去,是办什么事呀?”林暖夹了一筷子菜:“就把在俄罗斯带给顾回的礼物送过去了。”“没别的事了?”林阳往她脸上瞟。“没了啊,”林暖莫名其妙,“怎么了?”林阳悄悄瞥了眼对面神色平静的江怀瑾,迅速扒了口饭:“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江怀瑾放下筷子:“你们慢慢吃,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林暖摇摇头:“不用,我刚开车来的。”江怀瑾抬眼看她,顿了片刻:“嗯。”他手机恰好响起,便起身示意:“失陪一下。”见江怀瑾走远,林阳立刻凑近:“姐,你什么时候有车了?我怎么不知道?是之前那辆摩托车吗?”“不是摩托,”林暖喝了口汤,“是汽车,四个轮子的。”“哇!”林阳眼睛一亮,“姐你发财了啊?都买车了?”“不是我买的,”林暖语气寻常,“算是公司的公务车吧,江怀瑾给我开的。”林阳“哦”了一声,表情却慢慢微妙起来,视线在她脸上转了转,又瞟向江怀瑾离开的方向。林暖看着他:“你这是什么表情?今天怎么总觉得你怪怪的。”林阳放下筷子,声音压低:“姐,你就没觉得……怀瑾哥他好像:()报告总裁!你的女朋友和吗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