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看着白婉婷这副装模作样的腔调,到底是什么样的信念感,支撑着这位姐非要在演员这条路上走到黑?这演技……是真的不行啊。不过看来白婉婷对江嘉言,恐怕也谈不上多少真感情。管梦菲的目光在白婉婷与陈果果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感觉吃了口老板的惊天大瓜。她扭头看着林暖,眼神里噼里啪啦闪着一串无声的问号: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老板这瓜……保熟吗??林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管梦菲倒吸一口凉气。哇靠!居然是狗血的替身文学啊!林暖开口:“江总,您的感情史我们没兴趣围观。不过,我们要吃饭了,两位能挪个位置吗?”江嘉言:“去楼上包厢,一起吃。”“不了,”林暖扯了扯嘴角,“我怕倒胃口。”江嘉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房特助刚给你发了双倍年终奖。按规定,这份涨幅本该从明年才开始执行。你就这么报答我?”真是拿人手短。林暖很想把刚到账的年终奖全部换成一毛钱,当场砸死江嘉言。但是她舍不得。林暖立刻改口:“走,上去吃。”她倒要看看,江嘉言今天这顿饭,要放什么屁。几人最终还是跟着去了江嘉言预定的包厢,围着圆桌坐下。服务员进来斟了茶,江嘉言摆了摆手:“菜稍后上,我们有些事要谈。”服务员会意离开。江嘉言的视线瞥向一旁的管梦菲。管梦菲立刻起身:“我正好想去买杯奶茶,你们要喝什么发我手机上就行。”说完也推门出去了。切,搞得谁稀罕听似的,反正晚点林暖总会告诉她。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江嘉言没有迂回,开门见山:“白婉婷小时候救过我,所以我们曾经是情侣。但这个关系在她不告而别出国后,就已经断了。现在她回国,无依无靠,出于道义,我会对她的安全负责,仅此而已。”林暖没想到江嘉言会这么直接摊牌。原着里两个互相猜忌、都没长嘴的人,这会儿居然打起了直球。陈果果听完:“江总,您其实不需要向我们解释这些。我只希望,之后我们能维持单纯的上下级关系。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替身。”“打扰?”江嘉言像是被这个词刺了一下,眉心蹙起,“你说我……是在打扰你?”陈果果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难道不是吗?”江嘉言沉默了几秒,喉结动了动:“之前……把你当作替身这件事,我向你道歉。”“那天猜到这件事的时候,我确实生气过。”陈果果语气平静,甚至微微笑了笑,“但回去后想想,反倒觉得庆幸。”江嘉言不解地看向她。陈果果冷静解释:“至少因为我和白小姐相似的长相,让您录用了我,给了我一份工作,也没有因为我工作上表现得不够出色就辞退我。如果不是来江氏上班,我也不会认识暖暖。从头到尾,我都是既得利益者。”“所以,我根本没有立场去指责您,更谈不上原谅。”江嘉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几个月,陈果果变了很多:从最初那个瑟缩怯懦的女孩,到后来会独立思考、甚至偶尔会对他发脾气。而现在,她坐在他对面,理智、清醒、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这种冷静,莫名让他有些心慌。林暖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小时候救了你,就得用以身相许来报恩?你以为你是聊斋里的狐狸精呢。”“林阳也救过你好几回呢,你怎么不干脆嫁给他?”明明就是见色起意,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突然被点名的林阳浑身一抖,差点被茶水呛到,连连摆手:“姐……亲姐!我、我罪不至此啊!”“我……”江嘉言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想到自己七岁的时候,那个昏暗的夏天。他好心给一个迷路的同龄男孩指路,却被拽进了路边的面包车,眼睛被蒙上,世界从此陷入无边的黑。劫匪把他关在不知名的废弃屋子里,拳脚、辱骂、饥饿,日复一日。第七天,他们把他扔进了一口枯井,像丢弃一件不再有用的垃圾。井很深,井壁湿滑。他在黑暗里仰头,只能看见一小片晃动的天光。肋骨可能断了,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的刺痛。时间失去意义,每一秒都被疼痛和饥饿拉得无比漫长。但他没有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用指甲抠进砖缝,用膝盖抵住凸起的石块,一寸一寸,把自己从井底“挣”了出来。指甲翻裂,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可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爬出去,活下去。逃出井口时,天已经黑透。他踉跄着钻进树林,分不清方向,只知道要跑,离那里越远越好。然后他看见了光。那个光里站着一个女孩。瘦瘦小小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正怯生生地望着他。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女孩愣了几秒,忽然转身跑回屋里。再出来时,手里攥着一个馒头,还有半碗水。她什么也没问,把东西塞进他怀里,然后指了指更远处的路,用气声说:“快跑……我去喊人。”她真的跑向了相反的方向,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后来,警笛声、手电光、父母的哭喊交织成一片混沌的背景。他看见那个女孩,躲在大人身后,远远地望着他。他想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她已经不见了。村里人说,那是跟家人路过借宿的外地孩子,早就走了。他再也没能找到她。时间久了,连她的脸也在记忆里模糊成一片虚影。可那场绑架留下的伤口从未愈合。幽闭恐惧、情绪失控、无法信任任何人。每当在噩梦里窒息惊醒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就是那个递来馒头和水的身影。:()报告总裁!你的女朋友和吗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