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浅不一就算了,还笔顺顛倒,最后才凑出了一个四不像的字。
糰子憋著一股劲,面对这样的学子,觉的亲力亲为更好,手掌握在老大手掌的上面,一笔一画带著写。
但是老大的手就像头倔驴,带不动。
糰子脸蛋憋红了,老大脸蛋也憋红了。
最后,王博在一旁配合著喊“往右”“往左”“往下”。方才把老大的名字写完整了。
再看看写出来的字,那简直是鸡爪子抓出来的道道痕跡。
管它呢!
糰子鬆了一口气!
终於完成了一个!
汗已经出来了!
糰子擦汗!
擦汗的还有老大!
王博示意老大单独写一个,结果写成了天书一样的字。
行吧!
他自己认识就成!
糰子很负责的交待道,“在家好好练习,可以用树枝在地上画。”
老大听话的点头。
饶了他吧,他情愿上山砍柴!
老大教完了,轮到老二。
老二已经有恐惧症了,望著绷著脸蛋的糰子王博,“我不练可以吗?我又不用写名字。只需要天天砍柴就成。”
王博摇头,“不行。”
糰子直接教导,“要是以后你犯了错误,你妻子孩子让你写悔罪书,你咋写?”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谢成石化了,自己还成了现成的例子了。
这是躺著都中枪!
三孩子立即看向谢成,糰子也看向谢成,还加了一句,“爹,我说的对不?”
谢成呵呵两声,点头,“糰子说的对。”
这个时候自己肯定要维护糰子先生的威严。
只是怕是明日,谢东就得笑话自己写悔罪书了!
脸上早已经羞红。
想像中,几个发小坐在一起嘲笑他的样子。
算了明日自己就走了,眼不见心静!
老二由王博负责,糰子累了,在一旁配合著喊往左往右往下。这是他们教学中得出的经验。一人不行,还得两人同时上。
杜栓在一旁负责磨墨的伙计,兼带帮忙替换草纸。纯属先生僕从的那种。
王博教完老二,不但累的满头大汗,还差点撞墙。
只是哐当哐当撞在木门上,没有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