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突然觉的,昨晚上,糰子让谢成写悔罪书,不只是气自己爹拋弃了他们母子俩,更多的是让自己交出和离书撕毁,强迫自己接受谢成才是真。
糰子突然抬头,看向正在吃醋的乔疏,“娘,记得回去后,把那东西拿出来撕了哈。”
大概是不想让谢东三孩子知道什么东西,便用那东西代替。
但糰子盯著她看的眼神却十分明显的带著提醒。
乔疏咳嗽了一声,“什么东西,娘忘记了。”
“啊?”糰子炸毛,“爹写的悔罪书还在我这里呢,回家就交给娘保管,但是娘保存著的东西得撕了。”
果真!
乔疏瞪眼!
谢成却出奇的好心情!
不但用自己的长袍给糰子擦乾净了双脚,还帮著把鞋子穿好了。
王博向来是跟在糰子后面蹭好处的。
一看见糰子穿好了鞋子,谢成正准备起身,赶紧把自己的一双脚递了过来,“大伯,也帮我擦擦。”
糰子看著递过来的胖乎乎的一双脚,嫌弃道,“我爹下摆都已经湿了,还擦呀。”
王博不死心,倔强的举著脚,“湿著穿布袜太难受了。”
十分委屈!
谢成拿过王博的脚就要用自己的长袍下摆继续擦,糰子一把拍开,“王博,你先把脚洗乾净了再让我爹擦。上面还一块块的泥巴!”
王博听了只好又重新把自己一双脚放进冰冷的水中冲洗起来,嘴里嘟囔道,
“真冷呀。”
接著一个大喷嚏!
这喷嚏像是感染了一样。
糰子接著一个喷嚏。
谢东家老二老三跟著打了一个喷嚏。
杜栓也打了一个喷嚏。
唯有谢东家的老大身子耐扛,只是擤了擤有点鼻水的鼻子。
“抓泥鰍好玩吗?”乔疏冷冷的声音传来。
王博,“好玩。”
糰子,“有点冷。”
谢东家老三抱著胳膊,“不行了,冻死了。怎么上了岸这么冷?”
“那是上了岸就冷的吗?刚才也冷呀小祖宗,只是你们心中那股高兴劲儿让你们忽视了而已。这回定要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