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有自己的特色,也不能固步自封,別人家要是比你酒楼还好,这不就没有客人了。
顏青天生乐观派,当然除去他被主母拿走福堂酒楼的时候,有过一段时间的沮丧,平时难得看见他愁眉苦脸,时刻一副好笑脸。
吴莲说顏青是只笑面狐,还真形象。
李冬也说,顏东家这境界也只有咱们的乔娘子有的一比。
顏青有妻有妾,倒是从来没有听过他对妻子管治他的抱怨。
仿似毫无牵掛的人。
顏青看著乔疏后面,“疏疏,你的谢尾巴呢?”
话音刚落,谢成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句“谢尾巴”听的真真实实的。
谢成瞪了顏青一眼,隨即別开。顏狗看著风流倜儻,说出来的话就跟他公子形象完全不搭。
太熟悉这顏狗了。
顏青哈哈两声,有点被抓包的尷尬。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呀!
说曹操曹操就到。
顏青以为谢成接下来会针对自己,至少这顿饭一定会板著一张臭脸吃,然后抓住自己的话头抨击一二。
顏青做好了谢成跟自己对著干的准备。
然,出乎顏青的意外,谢成除了瞪了他一眼之后,吃饭全程没有板著一张脸。
非常高兴的给疏疏夹菜,听他们寒暄。
听说大京的酒很好喝,还隨著顏青楚默喝了一些。
顏青楚默敬酒时,谢成也不拒绝,跟著一起喝喝笑笑。
顏青十分古怪,这可不是谢成的风格呀。
顏青凑到谢成身边,“谢成,你转性了?不吃醋了?”
谢成睨了一眼顏青,“要你管。”
顏青从谢成这里问不出什么,又凑到乔疏身边问道,“疏疏,谢成怎么这么好说话了?你餵了什么迷魂汤给他喝。”
乔疏看著好奇宝宝样的顏青,回道,“孟婆汤,你要喝吗?”
顏青知道是打趣,呵呵笑道,“怕不是孟婆汤,是女人汤吧。”
谢成直接把嬉皮笑脸靠向乔疏的顏青拎直,“坐不直吗?小心脊椎弯了。”
搭在顏青肩头的手作势就要用力。
顏青嚇的惊呼出声,“谢成,你干嘛?你这个醋公!”
“那是你自找的!”谢成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