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果也回了一声,一边搂著糰子,一边拉著杜栓,“这七日你们可是吃得饱穿得暖?有没有遇见不开心的事情?”
糰子摇头,“都好。”
杜栓隨后一句,“都好。”
杜栓觉的小少爷在学院人缘好,是学子们的头,他不欺负別人就是好的了。
但是小少爷不会去欺负別人,只喜欢带著王博跟在各个先生的后面,帮这帮那。
先生们都很喜欢他,学院里很多学子之间的纠纷都让小少爷去处理。
小少爷也靠著这层与先生们亲近的关係,把他带入了讲堂旁听。
杜栓不用上交一分束脩,便能听讲课。这是別的书童没有的待遇。
这段时间,他学会了很多字,甚至会写短短的文章。
他只好意思拿给小少爷看。
乔疏听见门口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后面跟著吴莲。
吴莲现在热衷学习盘发,说自己是主子的贴身婢子,却不会给主子盘发,实在不像话。
到了大京就更不像话了,怎么能让主子一副隨意的装扮出门呢,起码也得跟那些夫人一样,盘个髮髻,插根金簪玉簪什么的才好。
吴莲学习盘发的前两天,是去了宋夫人家里,跟著宋夫人旁边的婢子学的。
吴莲跟宋夫人见过几次面,发现宋夫人的头髮盘的不错,而且几次都是不重样的髮型。
一次忍不住好奇问出口,知道是宋夫人身边的婢子很会梳头,才有宋夫人的光彩熠熠。
吴莲觉的自家主子是个美人,比宋夫人还要好看,更应该这般神采奕奕才好。
於是跟乔疏商量,要抽空去学习盘发。
乔疏满口答应。
她喜欢好看的髮型,但是不会梳。
梳来梳去,只会梳母亲邱果教她的简单髮型。
有时实在不愿意梳,便像异世一样,隨意一个低马尾在脑后。
吴莲兴致勃勃来到宋夫人家里学了两天,回来时,跃跃欲试,拿到乔疏的头髮捣鼓起来。
只是捣鼓了半天,不成形,十分泄气。
乔疏便问,“你在宋夫人家跟著婢子学习,就没有亲自给人盘一盘?”
吴莲摇头,“宋夫人的婢子说好学,每个髮型在我面前操作了几次。我当时瞧著也很简单。”
罢了,乔疏不计较这个了。
吴莲盘头,乔疏便照著镜子指导,鼓鼓捣捣,捣捣鼓鼓,还真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