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来了?”
李恪首先想起来的不是別人,就是里正,或者说是前里正又带人上门找茬,“娘和小禾没伤著吧?我明天就去找他算帐。”
“不是。”
李大山低著眉头,嘆了一口气,“是小禾,她碰见了脏东西,嚇丟了魂。”
脏东西?
嚇丟了魂?
这两个词让李恪一下想起记忆里,小时候那场诡异的驱魔画面。
他记得村里之所以花大价钱,请天师下山驱魔。
就是村里好几个人家的孩子,碰见了脏东西,被嚇丟了魂。
屋里,白天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如惊弓之鸟一样,蜷缩在母亲王氏的怀里。
明明在大夏天,屋里也烧著柴火,她身子还一直发颤,眼神涣散,嘴里重复念叨著:“……黑的……跳的……不要过来……”
“小禾,小禾……”李恪轻声呼唤著妹妹,一边轻手轻脚的接近,用手摸了下她的手背,一片冰凉,又摸了下她的额头,很烫。
“风寒!”李恪心中一紧。
在大顺残酷的生存环境下,一个小病就足够带走一个条人命。
“就是嚇丟了魂。”李大山坚持小禾是看见了脏东西,才成现在这样。
李恪没有和父亲爭论。
不管事风寒,还是嚇丟了魂。
眼下要紧的是先找大夫看病。
如果不行,那就上山找天师驱魔。
但不管怎么做,都得需要银子。
可家里哪还有钱,也怪不得老父亲脸上的眉头都快愁到一处去了。
“爹,你放心。”李恪先是安抚了父母,然后转身出了屋里,“不管怎样,我肯定把小禾治好。”
“恪儿你去哪?”王氏的话音还在屋里回档,门前的儿子已经消失无踪,“恪儿他……跑得好快。”
李恪没有走远,他的目標是村西头山脚下的那颗老槐树。
狡兔还有三窟,为了保险,他没有把银子全带在身上。
其中一部分就和田契一起藏在老槐树下。
可他刚到老槐树边上,忽来的一阵冷颤,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正当他奇怪的时候。
抬头——
个黑影,正从田埂尽头,一跳一跳地……诡异地朝著他蹦了过来……
一个黑影,朝著他一跳一跳地……诡异地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