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吴姑如遭重击,脸色苍白,连接后退几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差点瘫软在地。
旁边吴勇再也忍不住,不忿说道:“灵韵姐,你我两家共事多年,何至於此,况且我修为比他高,资质比他好,他能接受你的教导,为何我不可以。”
没等他说完,谢灵韵冰冷眼神望过来,莫大压力覆盖,呼吸顿时窒息,隱隱感到与死亡擦边。
片刻,吴勇大口喘息,冷汗连连,眼神充满恐惧。
谢灵韵淡漠说道:“修仙界,你要学会尊重前辈。”
他张嘴,將话语咽了下去,低头道:“是,谢……谢前辈。”
吴姑脸色勉强,踉蹌起身,拉著侄子吴勇,匆匆离去。
谢灵韵望著两人背影,对苏辰歉意道:“对不起,將你牵扯进来了。”
苏辰摇头,没有在意,问道:“你和他们有恩怨?”
谢灵韵淡淡说道:“这吴姑和其兄当年拉起队伍下魔穴,我初出茅庐便加入其中,公允来讲其兄长作为头领,修为高深,一碗水勉强端平,也还不错。”
“可惜数个月前,其兄长在坊市外遭遇不测陨落,队伍內无炼炁中期修士镇压,解散在即,我勉力为之,仁义尽至。”
“谁料。”她冷笑一声道:“吴姑贪生怕死,主动依附一位叫於苍的炼炁四重散修,当对方的姘头,並擅自拉入队伍,抢夺头领位置。”
“这也就罢了,没过多久於苍暴露本性,欲纳我为妾。这吴姑,罔顾多年情谊,威逼利诱我依附於苍,还企图对我下暗手,我忍无可忍,脱离队伍,恰好方便潜心修炼,突破炼炁四重。”
苏辰恍然,这吴姑做事真不地道,还有脸上门。
下魔穴这种刀头舔血的事,大家组队一场,无亲无故,时常有听闻內訌背刺,彼此都不信任,旋起旋散是常態,谢灵韵又不欠吴家的,还尽力维持,真心当狗肺了。
“她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陷入困境。”谢灵韵摇头嗤笑道:“况且我炼炁四重还要被人盘剥吗?”
这也有退队流?
苏辰暗自结舌,不过如今下魔穴拿七成收穫都能亏本,这得多拉啊。
话说如此,谢灵韵还是焦虑,无诛魔队伍下魔穴,就赚取不到资粮,没有符钱就租不到坊市內围洞府,自身修为进步寥寥,拜入神墟宗的希望越小。
苏辰察觉到谢灵韵的急切,不解问道:“进魔穴,一定要多人吗,独自行动不可以?”
“你不懂。”谢灵韵嘆息一声:“这处魔穴的天魔种族奇异,无形无质,悄无声息渗透心灵,说心魔也不为过,独自一人不知不觉被侵蚀引诱了都不知道。”
“多一个人,则相当於多一面镜子,隨时校准本我,就这样诛魔队伍都不敢过夜。”
苏辰若有所思。
谢灵韵瞥了一眼苏辰,想到对方炼法速度奇快,三十六法齐全,战力肯定不弱,要不……
算了,她放弃此想法,还太早了。
另一边,吴姑两人走在前往坊市的路上。
吴勇沉默不语,吴姑见状安慰道:“虽然师没拜成,人也没拉拢,魔穴狩猎进行不下去了,但你还有你父亲的遗產……兄长生前所探寻到的一方宝地。”
她声音压低道:“不过此事从长计议,最好让於苍去探探路,耐心点,你迟早超过那个臭婊子,拜入神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