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之后,他谨慎检查一下私人袇房,確定隔墙无耳之后,便迫不及待抓出红眼尖吻蝮,发动装脏秘籙。
霎时,真元流转,法力锐减,经装脏秘籙,涌入红眼尖吻蝮体內。
然后……然后便没有然后呢。
“不是同一类么?”
陈知白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不甘心之下,他又连续试了两次,皆无功而返。
“看来真不是同一类。”
“倒霉!”
陈知白嘆了一口气,看了看天色,將蛇塞回笼子,睡觉去了。
翌日清晨,他早早起床,穿上犀牛皮甲,又在外面套上黑色外袍,腰间、小腿绑好短剑,旋即拎著一把长剑,背上乾粮,往招財犬坊行去。
一路上,行人匆匆。
据说,一些心急修士,早已出观,占位置去了。
进了犬坊,他径直找到坊主舒朗清,还没开口,舒朗清看他衣著打扮,便猜到了来意。
“现在就准备出发了?”
“没错。”
“提前占好位置是对的,祝你好运!有空常来照顾我生意,给你优惠。”
“好说。”
陈知白頷首,旋即在舒朗清带领下,前往犬舍提货。
犬舍深处,犬吠此起彼伏。
舒朗清打开柵门,十八条各色犬种,看到陈知白,兴奋得甩尾扭腰,环绕周围。
舒朗清笑道:“你点点,出了犬坊,有问题,我可就不认了。”
陈知白頷首,挨个查看起来。
周围几名帮工,见状顿时愣住了:“这、这些都是陈知白订的?”
舒朗清点了点头。
帮工中的段柏,愈发惊讶:“这么多,估摸著得七八千两吧?”
舒朗清笑了笑,隨意道:“差不多。”
与此同时,陈知白也清点完成,冲舒朗清点了点头,旋即骑上一头壮硕如牛的守山獒,领著一群猎犬,扬长而去。
眾帮工看著他远去背影,酸溜溜道:
“难怪不愿意跟我们搭伙,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富哥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