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著一些犯事的弟子。
陈知白修为低,犯事又小,安排在了最上层。
这里说是寒潭,却整日阳光普照,与“寒”字实在不沾边。
一阵风来,还能嗅到潭水与松针的气味。
进了禁闭室,终於得空的陈知白,伸手摸了摸得福脑袋,运转装脏秘籙,检查起伤势。
得福伤势,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身上大大小小遍布十余处伤口,小的不过黄豆大小,乃利爪洞穿。
大的足有巴掌长,深入血肉。
礼云极留了丹药和药粉。
陈知白耐住性子,逐个上药,脸色平静。
论灵兽血脉,祸斗血脉要远胜於雪云彪,但得福终究是铁包金觉醒的祸斗血脉,本质上,並不纯粹。
加上觉醒不久,修炼时间更短,自然要逊色不少。
还好有群犬相助,这才未落於下风。
可惜,帝流浆夜一只未折的狗群,还是死了几只,令他颇为惋惜。
不过,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要干汤沐霖。
近身,占理,群犬环伺,又在宗门,这都不干,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至於后果?
其实这惩戒完全在他预料之內,甚至比他预想的要好上不少。
毕竟有礼云极这个巡查院的引路人,他怎么会不知同门相残的惩罚?
关禁闭也好,至少可以专心修行了。
就是没法参悟兽纹了。
不,其实还是可以参悟的。
只要捨得花钱,负责看守此地的修士,什么东西都能送进来。
不过要价忒狠。
陈知白略一琢磨,他还有金丝蝙蝠臟器尚未参悟,包括得福衍生而出的祸斗兽纹,一时半会也用不上,索性也就不花这冤枉钱。
“咚——”
悠长的钟声,漫过层峦,惊起林间宿鸟,扑稜稜飞向那片逐渐亮起的天光。
“天亮了啊!”
陈知白看著天际泛起的幽光,幽幽吐了一口气,旋即盘膝而坐,闭目冥想起来。
透过洞窟的光柱,在石壁上无声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