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斗得福隨之迈步靠近,看得眾人一脸茫然。
却见陈知白將用过的短剑,径直放在祸斗尾巴上炙烤起来。
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炙烤消毒。
刑长老眸底倏然掠过一丝讶色,隨即陷入沉思,心中更是暗起波澜。
『《金匱要略》有言,邪毒附骨,非金石可剔,或可以阳气炼之……
『火焰灼烧,乃祛除污秽之法。
『莫非关键在於火焰?
『不对!关键在於祸斗之焰!
『《火犬谣》有言,祸斗乃雷神罚罪之使,逐疫鬼而吐天火……疫鬼,瘟疫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想到这,刑长老拢在袖中双手,微微颤抖。
他终於发现了真相!
果然,陈知白炙烤过短剑之后,也不擦拭,便继续给下一位將士换骨起来。
每给一个將士换骨之后,他都会重新炙烤短剑,仿佛在补充祸斗之焰。
刑长老越看越肯定自己的猜测,心中已然迫不及待欲返回妙手堂实验起来。
待最后一名將士腿骨接续完成,窗外已是日影西斜。
陈知白额角见汗,气息也略见急促,显然损耗不小。
“陈道友辛苦了!”
柳隨风也是乾脆,换骨之后,便是奉上锦囊诊金。
陈知白也不客气,接过诊金,略一触摸,发现乃是圆滚滚铜钱状,心中便是一喜。
旋即,拱手道:
“诸位將士骨肉相连还需一些时日静养,按时换药便可,切记,天气燥热,勿要包裹毛毡,防止血肉溃烂。”
“自当谨遵医嘱。”柳隨风回礼。
此间事了,陈知白也不停留,径直返回老律观,继续领罚禁闭去了。
洒脱得仿佛只是出门办了件寻常差事。
刑长老也不愿多留片刻,亦隨之匆匆离去。
路上,热浪扑面,刑长老忽然开口问道:“紫君,此前陈知白为战马换骨时,可曾用那祸斗尾焰灼烧短剑?”
倪紫君闻言细想片刻,肯定摇头:“回长老,弟子不曾见过火焰。”
“一次也未曾有过?”
“一次也未。”
刑长老点了点头,心想,女大不中留啊!
他不再多言,只是陡然扬鞭,催马更快了几分。
回到妙手堂,他直奔妙手堂深处。
人未至,法旨已到。
“取我柳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