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太拉着黄婉云问:“婉云,你的那些银票啥的还在吗?”这么大的火,把能烧的都烧了,箱子柜子都烧光了。那她的银票呢?是不是也烧掉了?如果真的烧掉了,那她的积蓄岂不是没有了?黄婉云笑着说:“娘,我的东西都放在枕头里,跑到地窖的时候,我带着一起下去的。”“那就没事了,真的好担心烧掉了,那东西可不想房契地契可以去衙门再办一个。”银票没了就没了。没有办法补办,也不可能补办的。黄婉云说:“应该还在地窖里,娘,一会我去看看。”那可是好几百两啊。真的丢了,就完蛋了,那是她全部的身家。黄奎安之前积攒的积蓄也都在成亲前就交给了黄婉云了。所以加一起可谓相当丰厚。黄婉云和黄奎安此时都已经痊愈了,两人之前都忘记这档子事了,现在想起来,赶紧跑回去找。好在废墟都被烧光了,残垣断壁,也没人进去。两人到了房间里,黄奎安看着原本在床底下的密道愣住了。当时,他被救出来时,还是有点意识的。所以,他清楚地记得这个地窖的盖子是被卜捕头他们给盖上的。可是现在这个盖子被打开了。他不敢贸然下去,点了一根火把扔了下去。家里的火把很多,都是那晚众人丢下的。有的插在烧焦的墙壁上,有的就是扔在了地上。好在地窖里没人。他赶紧顺着梯子爬了下去,但是里面也没有枕头。甚至里面已经空无一物。有人在他们被救走后来过了,并且将地窖里的东西洗劫一空。虽然,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除了那个枕头。地窖上的盖子并不沉,卜捕头打不开,是因为它被黄奎安堵白烟的衣物等给黏上了。相当于黏合了。但是已经被打开后,就很轻松了。听说枕头没了,黄婉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里面可是几百两的银票!还有不少的碎银子。想到这里,黄婉云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等他们将这件事告诉黄老太后,黄老太也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稍作冷静之后,黄老太说:“晶晶,我们去一趟镇上,向卜捕头报个案。刚好,也可以询问下那些歹人的情况。”黄大龙也想要去,被黄老太阻止了。“你身子刚好,作坊里的活还多,你照顾着家里就好了。”至于陈亮,则是留在家里帮衬着陈金桂照看小宝。她的乖金孙可不能再受到伤害了。也不知道那些人还有没有同党。黄老太和黄晶晶坐着黄小虎的牛车去了镇上,在路过小郎中的医馆时,还特意跟小郎中打了个招呼。小郎中听说黄婉云和黄奎安都痊愈了后,整个人都是震惊的。他在离开时还在想,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得有点狠,所以才貌似痊愈。但是这么久过去,两人已经能下地跑了,那证明是真的痊愈了。“婶子,他们原本都已经快要断气了,特别是你闺女,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活的。”可是,怎么会突然痊愈呢?他想了想那天的事情,心中有了一个怪异的想法。“你说,会不会跟小宝有关?”“怎么可能?”黄老太立刻否决,“我家小宝是个好孩子不假,但他不过是个孩子。”小郎中却说:“那可不一定,小宝虽然小,但是说不定有冲喜的功能。”黄老太被他的话弄笑了,但马上又想起黄婉云的事,就又笑不出来了。她说:“我还有事去衙门一趟。”说着,便催着黄小虎去了衙门。到了衙门后刚好撞见了卜捕头跟白中天一起走出来。两个人是好朋友,平日里经常在一起喝酒的。见了黄老太和黄晶晶,白中天的眼睛顿时一亮,“奶,晶晶,你们是来询问情况的吗?”黄老太笑了笑,“是,但同时也是来报官的。”听到报官两个字,卜捕头连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黄老太将事情说了一遍,卜捕头的眉头都拧起来了。“那晚太黑,又太着急,确实没有细看下面的情况。”“卜捕头,现在得想想法子,看能不能将银票找回来,那可是婉云全部的身家。”卜捕头点点头,神情严肃地说:“我现在就跟着你们回去,将这个事情查一下。”但是他们心中都清楚得很,这件事很难。除非有目击者,否则真的太难查了。现场已经乱成了一团,想要提取脚印什么的都好难。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卜捕头都会去查的。白中天立刻说:“我的马车在外面,黄奶奶,您和晶晶就乘坐我的马车回去吧。”黄老太也不推辞,“那就有劳了。”卜捕头说:“我带着衙役骑马过去,那伙贼人的事情,暂时还无法相告,镇长还需要继续审问。”看来这件事比较棘手。但是,黄老太却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对她家这么仇恨。竟然将黑手都伸到了黄婉云的身上了。这是什么仇什么怨?上了马车,白中天安慰着说:“黄奶奶,那伙贼人牵连甚广,所以在彻底查清楚之前,镇长要求保密。”黄老太若有所思地说:“那就是已经初步审问完成了?”“应该是的,具体的他也没跟我说。”黄晶晶一直不吭声,就坐在黄老太的身边,透明得像空气。白中天的目光却是一直看着她,但也没主动开口说话。两人就那么缄默地坐着。黄老太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假借着询问白老爷的身体缓解尴尬。白中天的回答总是彬彬有礼。黄晶晶则是一直低头不语,也不看白中天。黄老太心中其实也蛮:()被状元儿子烧死后,老太太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