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闻言,立刻让身边的一个下人去将镇上有名的人牙子喊来了。很快这些人都被清理干净了。只有睡莲一个人还陪在了黄晶晶的身边。黄晶晶对睡莲说:“以后,你我就是好姐妹了。”“少夫人,伺候您是奴婢的福分,您有危险,奴婢自然不能退缩。”有她这句话,黄晶晶的心里更是决定要对她好。等她们三个人都梳洗后,白老爷开始询问关于白中天的事情。其实,白老爷也没什么忙可以帮得上。毕竟沈老爷和镇长乍一听时,都是有些手足无措。白老爷听说沈老爷和镇长都已经去忙活了,自己也不能闲着,想着等两人探听到消息回来,他就立刻行动。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护白中天平安无事。一直到黄昏时候,沈老爷和镇长才先后回来。沈老爷说:“根据师爷透露的信息看,大概搞清楚了。”众人连忙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县太爷怎么会抽风,这么大老远地来找白中天的麻烦?沈老爷说:“还是因为黄大树的事情。”听他说了前因后果后,黄老太总算是理清楚了其中的纠葛。原来,黄大树彻底死了之后,县太爷对他的死很是愤怒。并且展开了调查,发现,不久前,白中天去过县城。这才决定要将他抓起来审问。黄老太看了一眼黄晶晶,黄晶晶说:“我从来不过问夫君的事情。”就是说这个事情连黄晶晶都不知道。白老爷皱着眉,“就算小天去了县城,也不能就说他是凶手啊!”这实在是有些草菅人命了。沈老爷说:“想必,县令大人是得知了你的家境,想要你孝敬孝敬他。”这种事情,沈老爷经常干,所以,门道贼清楚。白老爷点点头,“如果,他只是想要一些银子,那一切都好说。”为了儿子,他从来不吝啬。镇长叹息了一声,“现在,咱们县来了这么个瘟神,实在是百姓的灾难啊!”他身为小小的镇长,实在是有心无力,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黄晶晶说:“府衙那边怎么说?”镇长今天是去找府尹大人,从他的神情来看,应该事情不会太难。“府尹大人说了,他会安排人照顾好中天,直到他科考结束。”有了府尹大人的这句话,众人也就放心了。白老爷说:“我这就回去拿银子,五千两应该够了吧?”沈老爷点头,“不要那太多,他的胃口很大,你给少了不行,给多了,又怕他不停地要。”五千两是最合适的一个数字。不少,但是如果他后续还要,也能拿得出来。白老爷听从了沈老爷的意见,带着五千两银票去了县城。其他人只能在家里等候。黄晶晶整日以泪洗面,幸好有黄老太在一边安慰她。如果,这两天里处理不好,那后天金府的赏菊宴也别想去了。白府。白夫人回去后便卧倒在床,她是气的,也是担心的。不管怎样,白中天都是她的儿子,是她以后的依靠。也正是如此,她才会对他的亲事过度插手。就是希望他能娶一个好人家的小姐,这样在以后,也能帮助白中天。当然也是为了她自己。在晚年的时候,有更多的保障。她身边的花婆子说:“那个平婆子来了,跪在外面哭哭啼啼。”白夫人说:“她这样哭哭啼啼的对白府的影响不好,罢了,她也是为了我,才被赶出来的,哼,真没想到那个贱人如此狠绝。”花婆子同样气得咬牙,“哼,夫人,怕不是那个老太婆干的,那老妖婆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黄老太把她的头发扯掉了一大把,现在头皮子还在疼。这口气,她真的难以咽下。白夫人点点头,“先将人留下,让她做点打杂的事情。”白府现在可不缺人,而平婆子这个年纪的人,更是不缺。府里那多的老人,哪一个不比她手脚利索?花婆子问:“夫人,接下来,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可不能让那个小贱人爬到您的头上来了啊。”白夫人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后天就是金府的赏花宴了,既然决定在那天动手,这之前,就不要打草惊蛇。”“是,夫人,就暂且让她过两天安生的日子。”白夫人的手紧紧地握着拳头,脸上露出了骇人的冷笑。“到时候,我一定要让她死得很惨!”说完后,她只觉得后背一阵抽痛,今天被黄老太揪着头发,摁在地上踩了好几脚。那痛苦的情景,晚上怕是都要做噩梦。她不会就这么便宜了黄老太,她一定要让黄老太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时,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来,“夫人,老夫人那边派人来请您明儿个过去。”“我母亲?”,!白夫人听了,顿时眉头蹙起,这几年她娘家已经日落西山,靠着从白府打秋风才能维持表面的风光。可如今,她跟白老爷的关系已经日渐恶劣。而娘家那边却是越来越贪得无厌。这让她很难做。“你去回了,说我身子不好,去不了。”本来,她今天被黄老太打了,现在浑身都疼,哪里有什么心情回娘家。何况,那是回娘家吗?那是指望着她带着金山银山回去。这样的娘家,她越来越不想回去了。想想自己,再看看黄晶晶。她的心里面竟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醋意。凭什么,黄晶晶的娘家那么维护她,就连黄老太都拼了命地护着黄晶晶。而自己,这些年对娘家掏心掏肺,金银珠宝不知道送了多少回去。结果呢?他们除了吸血就是吸血,连一句关心的话语都不曾有。直到现在,她依然不肯承认,自己讨厌黄晶晶,是因为嫉妒。很快,就有人直接闯进了她居住的院落。“我说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态度?知道您是白府的主母,架子大,心气高,但也不能不搭理娘家人了吧?”看吧,她娘家的一个婆子,都敢跑到她的院子里来大呼小叫。原因仅仅是因为她身子不舒服,不能带金银回娘家。她突然自嘲地笑了笑,“来人,将她给我打出去!”:()被状元儿子烧死后,老太太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