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骂得不轻,手上却一点不含糊。
拆线、剪线、换新的闸刀,动作乾脆利索。
“今天先把旧线拆掉,把闸刀换了,再把那块发霉墙敲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孙国良丟下一句,“后面几天要是下大雨,至少你家不会一拉电就全黑。”
这会儿,徐文术的手机叮了一声。
他抽空瞄了一眼。
是平台编辑发过来的补充说明。
“可以按周更,不强制日更。”
紧接著又一条:“稿费算基础稿酬+阅读分成。”
徐文术看完,又把手机倒扣回桌上。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水电弄好。
不然到时候稿费再多,也只能淹在卫生间里。
他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自己碍手碍脚。
孙国良也看出来了,抬头挥了挥手:“电闸现在不能乱动,你在屋里一会儿开灯、一会儿开电壶的,万一跳了我还得陪著你找哪儿短路。”
“要不你先出去转一圈,找个地方吃个早饭。等我们干完第一遍,再回来。”
徐文术看了看干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又看了看窗外的天。
今天起来的確实有点早。
不如出去找个早饭。
说起来,自从那天吃完早餐摊的那顿之后,后面几天他又回到了睡到快中午的作息。
现在算是生平难得地抢到了一次早晨。
走到镇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骚脚狼的麵包车停在路口。
人还没走近,司机已经从窗里探出半个身子,冲他晃了晃手。
再往里看,陆运生已经坐在早餐摊边,一边喝豆浆一边和老板聊一些琐碎的事情。
打过招呼之后,陆运生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这脸色怎么回事,昨晚熬夜了?”
“早上提前施工了。”
徐文术解释,“孙师傅一大早就上门,说要抢在下雨前干完一部分。”
“土行孙乾的活,你放心就是了。”
陆运生抿了一口豆浆,“就是嘴碎,你忍著点。”
徐文术回想了一下孙国良一边干一边骂老李的样子,觉得嘴碎这个评价还算中肯。
“陆叔吃了吗?”
“刚坐下。”
他话音刚落,老板就把一笼刚出笼的包子揭开,热气往外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