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窗、防潮,我们这边有一个整套方案,效果特別好。”
他热情地把人往货架那边领,指著一堆包装花哨的桶和卷材,“你看,这款卖得最好,配套的漆也用这个牌子。”
价格报得挺好听,比徐文术在网上看到的略便宜一点。
徐文术没急著点头,他先走近两步,认真看了看那几桶漆贴在侧面的小標籤。
很快,一个词条从桶身上浮了出来。
【临期处理】
建材店老板头顶同时飘著三个字。
【想清仓】。
徐文术心里有数,却没拆穿。
他装作没看懂標籤,指著桶身问:“这个是今年几月生產的?保质期多久?”
老板笑著说:“都新的,都新的,你放心用。”
徐文术掀起桶上的印刷条,露出压在下面的小字。
生產日期是一年多以前,保质期两年,现在买回去,刚好卡在还能用的边缘。
“要不这样。”他保持著很客气的语气,“这几桶你要是当临期处理卖,我可以帮你一口气清一半。但我自己住的那间房,还是用新一点的漆,心里踏实。”
这下轮到老板犹豫了。
对方头顶的词条闪了一下。
【被看穿】
他想了想,最后嘆了口气,把声音压低:“行,那我给你换这一批新的,你要的那几样都按新货算,价格我给你按整套优惠。这些临期的,我再想办法处理。”
徐文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只是笑了笑,说了句“那就麻烦你帮忙配一下了”。
真正买的时候,他刻意把防水胶条、防霉漆、小五金分开记帐,心里算了一笔,省下来的钱足够他在镇上吃好几顿早餐。
正在付钱的时候,店门口传来一阵喇叭声。
骚脚狼开著他的麵包车晃晃悠悠地停在门口,
人还没下来,声音先到了:“哟,徐老板,这就开始装修啦?我远远就看到你拎著一堆东西。”
他说是过来送货,车后座其实只扔了两袋水泥,怎么看都像是借著拉货的名义到处乱跑。
“等你开张,我得先来蹭一晚。”
他笑著拍了拍徐文术肩膀。
“欢迎,隨时来。”徐文术也笑。
聊了两句,话题自然转到了找人干活上。
“换窗子、翻屋顶这种活,你自己整不了,”骚脚狼坐在门口台阶上点菸,“我认识几个做这行的,到时候要做大的,你跟我说一声,我帮你喊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