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剪崩了,我也会骂你。”
徐文术也跟著笑了起来。
这一刻,两个人从只是在店里打过几次照面的熟客关係,变成了一个小项目上的搭档。
第一条试验品,很快就来了。
他们约好傍晚光线好一点的时候,去湖边小楼试拍。
志远翻箱倒柜,从柜檯后面拖出一个吃灰已久的小三脚架和一个简易稳定器。
这是当年市里做號时咬牙买下来的,现在总算有机会派上用场。
“先从最安全的开始。”
徐文术提议,“书房和院子,拍手、拍背影就够了。”
在开始之前,徐文术把他的规则简要说了一下。
不会对著人的脸拍摄,最多最多也只是给一些侧脸或者是背影的镜头,至於说小镇上的人统一不给镜头。
傍晚的湖边风有点凉。
志远一到现场,就恢復了点专业病的气质。
“你扫地的动作太散了,节奏要一口气从这头扫到那头。”
“过镜头的时候別盯著手机看,假装这东西不存在。”
“你把这个石桌抬一下一点,再放下,我要个过渡镜头。”
徐文术拿著扫帚,在院子里被来回指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荒诞感。
不是说好了不写剧本吗?
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拍电影的错觉。
为此,中途还出了好几次笑话。
有一次志远一边看取景,一边后退,没注意脚下,差点踩进院子里刚清出来的泥坑,被徐文术一把拎住。
稳定器没掉,鞋上却溅了一脚泥。
“早知道就穿旧鞋。”
他嘴里埋怨了一句。
不过这个时候,头顶的词条却变成了。
【久违的兴奋】、【终於有点用武之地】。
拍窗外湖景时,志远透著窗户往外看,语气当中有些羡慕。
“这地方以后下雪肯定好看,到时候再拍一组同一扇窗不同季节。”
徐文术听著,看著玻璃看出去的场面,心里也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