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市区待了好几天,徐文术在纸灯的技艺功法上取了非凡的突破。
看著冬天一天比一天近,再加上確实要到了回屋置办过冬准备的时候,徐文术向俞师傅告別。
分別的时候,俞师傅看了徐文术很久。
久到徐文术甚至以为他要打算说一些狠话,比如说刚学一段时间就想跑路这种。
只不过俞师傅最后只是拍了拍徐文术的肩膀。
“年轻人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不能一味地满足。”
【捨不得】
徐文术看了一眼他头上的词条,隨后看到了俞师傅板著的脸。
果然,俞师傅明明很好,但是却不够坦诚。
“那我先回去。”
他只简单说了一句,“年后有机会,我再来这边蹭手艺。”
“隨你。”
俞师傅嘴上还是那两个字,手却又拍拍他肩膀,把人往门口推了推。
正式辞別之后,徐文术在馆子里面吃了一碗麵条,隨后喊了一辆车去车站。
几乎每个地方的车站都是那么一回事。
赶路人的標配,表情也是那种谈不上开心,也说不上难过,各种疲惫全部都聚集在脸上。
徐文术靠在座椅上,开始看著每个人头顶的词条。
现在他似乎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就类似於其他人刷朋友圈一般。
【试用期快结束】
【怕被裁】
【又要加班】
【周末被占用】
【去相亲】
【一点也不想去】
熟悉並且甚至都能背诵的程度了。
扫视一圈没发现適合拿来创作的词条,徐文术合上了隨手记,把笔插回笔袋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骚脚狼的消息刚好跳出来。
我已经在车站门口了,后面还跟著一个狗头。
车子减速、进站,广播开始播报终点站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