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术赶紧把朝南的那一间客房收拾了一下。
换上乾净的被套,重新打扫了一下灰尘等等。
只可惜来的太过於突然,导致他无法把这一间客房布置的有多么出彩。
干完之后,徐文术走到书房眺望河面。
窗外的路灯把河面切成一段一段,暖黄色在水里抖了一下,又被风吹散。
院子里靠著墙的几根竹子像临时排队的客人,影子拉得老长。
徐文术站了一会儿,伸手把窗户关上,回到书桌前,把那张画著歪歪扭扭竹架子的纸翻到最上面。
纸角落空著,他隨手写了一行小字:
有人要来看这条河了。
写完,他把笔一丟,灯关掉,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还灰著。
河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早餐摊那边的蒸汽混在一起,看起来跟昨天没什么差別。
唯一的区別是徐文术刚坐下,豆腐脑还没动两口,骚脚狼就已经端著包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徐老板,早。”
他屁股一挨板凳,手机就往桌上一扣,“客人已经在路上了。”
“吃完再说。”
徐文术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豆腐脑,吹了吹。
早餐摊老板凑过来:“客人?啥客人?”
“外地来的。”
骚脚狼声音压得不高。
但桌上这些人耳朵都不差,几乎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屏息凝神听著骚脚狼的话。
“刷到灯视频,说要带孩子来看河。”
“哎哟。”
有个老爷子立刻精神起来,“咱这河也有人专门来看了?”
“真要来了啊?”
另一个老头嘖嘖两声,“那得先跟他说清楚,咱这边没啥好玩的。”
“你们放心。”
徐文术把碗放下,“我昨天已经让他別吹成景区了,来了也就是散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