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快十一点,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柳青瘫在椅子上。“我的天……”他揉着手腕,“今天扯面快把我扯死了。怎么自从王自在点完鲤鱼焙面,这玩意儿就火了?”他看向李磊:“喂!问你话呢!”李磊还在写信:“……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柳青:“……”得,这舔狗没救了。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进来四个人——衣衫普通,但眼神锐利。柳青头也不抬:“没鱼了,要吃明天再来。”为首那人闷声道:“柳大人,生意好啊。”柳青一愣,抬头看去——郭言成、疯子、猴子、欧阳炎,四人齐刷刷站在面前。“郭将军?!”柳青惊得跳起来,“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郭言成一脸郁闷:“等了两个时辰,谁家吃饭还得叫号?”疯子晃了晃手里的木牌:“都96号了。”柳青赶紧拉他们进后厨,关上门,压低声音:“现在风声这么紧,你们怎么敢来?!”“我不来不行啊。”郭言成坐下,“大军在外干等,快兵变了!我不得来问问进展?”柳青急道:“你急什么?真是皇上不急福伯急——”远在许昌的福伯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向面前的小太监:“招多少了?”小太监欲哭无泪:“哎呦喂……今天报名了一百多号,可一上台子,一个个哭爹喊娘的不愿意阉,结果一个都没成。”福伯叹气坐下。小太监赶紧过去给他揉腰:“干爹,我给您揉揉。”“你说该咋整?”福伯愁眉苦脸,“后宫不能只有宫女吧?我今天又抓到一个勾引陛下的,被楚妃打了一顿赶出去了。”小太监说道:“这有啥,陛下年轻气盛的,也不想着多正几个皇子,那现在就皇后娘娘怀着呢。”福伯骂了一句:“闭嘴!咱做好咱自己的事。”小太监眼珠一转:“干爹,我有个法子……”福伯斜眼:“说。”(ps:此处有伏笔)几天后,许昌城外。五个“衣衫褴褛”的人站在官道旁,望着眼前巍峨的城墙。正是赫连铁和他的“流苏天团”。经过几天跋涉,他们身上的布条更破了,狗牙印结了痂,头发打结成团——活脱脱五个逃荒的。赫连铁望着城楼上“许昌”二字,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白庚……”他喃喃道,“老子来了。”他摸了摸怀里的匕首——那是他特意留的,没被狗咬坏。“走!”他一挥手,“进城!”阿鲁小心翼翼:“大人,咱们这样……真能混进去?”“废话!”赫连铁瞪眼,“你看咱们这样,不像流民?”巴图小声嘀咕:“像……像刚从丐帮叛逃出来的……”五人走向城门。守城士兵拦住他们:“哪来的?”赫连铁立马换上哭腔:“军爷!我们是洛阳逃出来的!胡人杀人了!家里全死了!求军爷给条活路啊!”他这一嗓子嚎得情真意切,眼泪说流就流——到底是当过城主的人,演技一流。士兵看了一眼:“你们五个他妈不就是胡人吗?”赫连铁:,忘了这一茬了。阿鲁赶忙说:“军爷,我们都是伪装的,不这样怎么逃的过胡人的追杀。”士兵看了看他们这一身惨状,挥挥手:“进去吧。城东有粥棚,先去领碗粥。陛下宅心仁厚,只要来许昌都是梁国百姓,你们没必要说谎。”“谢谢军爷!谢谢军爷!”格日乐说道:“这么看,白庚还算是个明君呢。”赫连铁一巴掌拍在巴图头上:“你他妈讽刺谁呢?”巴图:????“不是我说的啊?”赫连铁嘴歪了一下:“都成这样了,我也分不清你们谁是谁了,就这样吧。”巴图:啥就这样了?挨打的不是你?正准备再说点啥。格日乐打圆场:“都一样,都一样。”巴图:五人低头哈腰进了城。等走远了,赫连铁直起腰,眼中闪过凶光。他回头望了眼城门方向,低声冷笑:“白庚……你的脑袋,老子要定了。”夕阳西下,五个“流民”的身影融入许昌城的人流。一场刺杀,即将上演。:()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