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皇宫,暮雨柔的寝宫内。萧羽听完暮雨柔那番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结果差点呛着。“咳咳……所以说雨柔姐,”她抹了抹嘴角,表情复杂,“相公他从始至终搞这些‘帝王心术’,都是因为这些稀奇古怪的原因?这是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吗?”暮雨柔斜靠在软榻上,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淡定地说:“他是正常人吗?”萧羽被噎住了。半晌,她才无奈摇头:“也是……不能因为他最近行为看起来‘正常’了点,就把他原来那副德行给忘了。”她想起白庚登基前在梁王府的样子——天天跟她们插科打诨,脑子动不动就抽抽……跟现在这个“深沉莫测”“疑心病重”的梁帝,简直判若两人。(此时切到金雅线)同一时间,荥阳官道。大军行进如长龙,旌旗招展,铁甲铿锵。白庚骑在白马之上,银甲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冷光。他微微侧头,头盔的阴影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刚硬的下颌——这是他对着镜子练了三天才找到的“最具帝王威严”的角度。金雅跟在他身侧,时不时偷瞄一眼,脸颊微红。“那个……”她咬了咬嘴唇,“欧巴,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白庚缓缓转头,声音低沉磁性:“但说无妨。”——这个语调也是练过的,要沉、要缓、要让人听不出情绪。金雅鼓起勇气:“我觉得……你好像变了。”“哪里变了?”白庚心中暗喜:来了来了!终于有人发现我的“成长”了!“总感觉你比之前沉稳了。”金雅眼睛亮晶晶的,“更有帝王气度了。”白庚心中乐开花,表面却波澜不惊,甚至还微微叹了口气:“坐到这个位置,总不能跟之前一样了。自己不沉稳些,下面的人不会拿你当回事。”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当皇帝,没必要太亲和——得让他们怕你。”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信了。金雅果然被“震慑”到了,眼中崇拜之色更浓:“那欧巴你捧莫廷晟、离间江南士族的手段,真的让我大吃一惊。”白庚眺望远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们无亲无故。我怕他们再聚到莫廷晟身边搞小朝廷,只能用这一招。”(切回萧羽线)萧羽揉着太阳穴:“那捧莫廷晟分化江南士族,就是因为莫廷晟给相公送钱了?可莫廷晟不是把家产都捐给国库了吗?”暮雨柔摇头:“那是明面上的。捐给国库三分,给了白庚五分。至于离间江南士族——那是莫廷晟自己觉得那帮老乡全是拖后腿的,想抽身单干,才演了那出戏。”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其实那天晚上,莫廷晟来找白庚,原话是:‘陛下,江南那帮人太能内讧了,老臣想单干,您能不能配合演场戏?’白庚当时正为没钱发愁,看到金条就点头了。”萧羽:“……所以根本不是相公的帝王心术?”“他哪有什么帝王心术。”暮雨柔失笑,“全是现学现卖——不对,连学都没学全。”(切回金雅线)金雅又问:“那自豫州开始养商人,你怎么知道后面缺钱能用得上他们?”白庚眺望远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治国如下棋啊。不走一步看三步,难成大事。”他微微仰头,让阳光洒在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这个姿势也是练过的,要显得“目光长远”“胸怀天下”。金雅眼中崇拜更盛:“原来如此……欧巴真是深谋远虑。”(切回萧羽线)萧羽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那养商人、放纵他们、最后抄家平民愤充国库……该不会也是因为什么离谱原因吧?”暮雨柔表情微妙:“这个嘛……白庚拿私房钱也投资了那些商人,结果分红时人家给他少算了三成。他气不过就想打击报复。”“然后呢?”“然后恰巧那帮人罪恶滔天,又赶巧国库缺钱……”暮雨柔摊手,“就‘顺势而为’了。”萧羽捂住脸:“所以根本不是未雨绸缪,是打击报复加赶巧?”“对。”(切回金雅线)金雅继续追问:“那建督察使呢?是不是也是为了让百官知道欧巴的威严?”白庚缓缓点头,声音更加深沉:“新国初立,人员混杂。该信谁,不该信谁,全都不知道。这一手,既是监督,也是震慑。”他说得自己都快信了。金雅眼中星光闪闪:“欧巴考虑得真周全。”(切回萧羽线)萧羽已经无力吐槽了:“督察使建立……该不会也是因为什么破理由吧?”暮雨柔干咳一声:“这个……白庚当时的原话是:‘不给柳青这货安排个工作他估计得闹翻天,烦死了。虽然有点抽象但多少是元老级别的,不给个位置说不过去……欸,干脆搞个新部门让他管吧!还能顺便打听打听谁家后院起火、哪家小妾偷人——多有意思!’”萧羽:“……所以建督察使,就是为了安排柳青和听八卦?”“对。”暮雨柔肯定点头,“这就是初衷。后来柳青确实认真干了,才逐渐正经起来的。”“那招商大会呢?”萧羽做最后挣扎,“这个总不能是为了点破事吧?”:()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