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许昌皇宫。暮雨柔挺着肚子,一把将战报摔在地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混蛋非得去作死——!!御驾亲征,御驾亲征——!现在被人围了吧?!活该——!!”萧羽脸色苍白,但还保持着镇定:“姐姐,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胡破虏呢?能不能回援?”旁边一名将领单膝跪地:“丞相,胡将军在新郑被一万西齐军缠住了,虽然敌军不多,但依托地形层层阻击,胡将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脱身!”暮雨柔气得直拍桌子:“那现在谁能救他?!”萧羽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洛阳到北邙山的路线。只有一条路。“郭言成。”她轻声说。“可洛阳没多少兵!”暮雨柔急道,“白庚这混蛋,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法子,试探郭言成的忠心吧?!”萧羽摇头:“相公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她盯着地图,忽然问:“赫连铮哪来的七万大军?他逃到荥阳时,撑死不过千残兵。”将领回答:“据情报,是西齐太傅谢双拨给他的。”“谢双?”萧羽瞳孔一缩,“我师兄?”暮雨柔愣住:“谢双?他不是在玉璧跟白澶耗着吗?”“估计本来是要撤军。”萧羽喃喃道,“但听说相公御驾亲征,肯定就想赌一把——抽出部分兵力支援赫连铮,若能擒获或斩杀大梁皇帝……这买卖太划算了。”暮雨柔气得牙痒痒:“白庚要是能活着回来,我不扒了他那层皮,我就不算监督员——!!”北邙山,梁军大营。白庚拄着长枪,靠在残破的军旗下,气喘如牛。他身上银甲已经沾满血污,左臂一道刀伤深可见骨,简单包扎的布条还在渗血。“我再也不装了……”他有气无力地哀嚎,“卧槽……赫连铮这孙子,玩的也太脏了……从一开始目标就是我啊……”营寨外,双方士兵正在隔空对骂。梁军士兵:“赫连铮!你个没卵子的孬种——!!有本事真刀真枪干一场——!!”胡人士兵:“你们皇帝都快死了还嘴硬——!!”赫连铮亲自策马来到阵前,声音用内力送出,清晰传入营中:“白庚——!!听说你在荥阳城下骂了我三个时辰?怎么了,现在成缩头乌龟了?哈哈哈——!!”他笑了几声,发现身边将领都没动静。“干啥呢?!”赫连铮瞪眼,“笑啊——!!”将领们赶紧跟着干笑:“哈哈哈……”一个将领小声说:“将军,咱们这么围下去,洛阳那边会不会……”“洛阳?”赫连铮嗤笑,“洛阳现在能调动的兵力不过八千!!他们来了我们人也抓住了!”另一个将领拍马屁:“还得是谢太傅神机妙算……”“少废话!”赫连铮一挥手,“下一波进攻,必须拿下白庚!!”营内。金雅左肩中了一箭,简单包扎后走到白庚身边,脸色苍白:“欧巴,不能再守了……箭矢将尽,必须突围。”白庚看着她肩上的伤,眼中闪过愧疚。“我知道。”他深吸一口气,“这样——一会你带一队人马,向洛阳方向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随后带主力从另一侧冲出去。”金雅点头:“好。那我们在洛阳会合。”白庚笑了:“你不怪我拿你当诱饵?”金雅看着他,眼神坚定:“那是你相信我的能耐。”“别贫了。”白庚揉了揉她的头发,“准备吧。”半个时辰后,战鼓擂响。金雅率骑兵突然从营寨东侧杀出,直扑洛阳方向!“拦住他们——!!”胡人将领急忙调兵围堵。就在东侧乱成一团时——西侧营门轰然打开!白庚一马当先,手中长枪高举,运足内力嘶声怒吼:“我乃大梁皇帝白庚——!!谁敢阻我——!!!”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懵了。赫连铮愣了一秒,随即暴怒:“他妈的——!中计了!金雅是诱饵——!白庚在西侧——!!全军围堵西侧——!!”黑压压的胡兵如潮水般涌向西侧。金雅回头看去,只见白庚那支队伍瞬间被数倍敌军淹没。她瞬间明白了。白庚哪是拿她当诱饵。分明是以自己为饵,让她逃。“欧巴——!!”金雅调转马头就要冲回去。就在这时,后颈一痛。她眼前一黑,软软倒下。一个伪装成小兵的身影接住她,叹了口气:“公主,对不住了。”正是金先。他看了眼被重重围困的白庚,咬牙道:“走——!!向洛阳突围——!!”部队护着昏迷的金雅,杀出一条血路,消失在山道中。:()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