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先皱眉:“路上就看到好多家被拆的寺院了……看来陛下说的没错,梁王又缺钱了。”襄子看向白宪:“这是不是你们家祖传的?为什么一没钱就要抄家呢?”白宪耸肩:“我爹没钱都能抄自己儿子的家,更何况庙呢?你们是不知道,当年我在王府修道观,他非说我‘奢侈无度’,把我那些炼丹炉全没收了——那是法器!法器懂吗!”沈易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个月闽王好像又被抄了吧?四殿下又干什么了?”白宪嗤笑:“那纯属作死。我都给他看过了,赚钱要讲良心,这家伙天天坑蒙拐骗,留不住财的。活该被抄!”“这回又是因为什么?”“听说是开酒楼,然后宰客,”白宪说,“一碗阳春面卖十两银子,还说是什么‘御厨秘方’。”沈易先和襄子对视一眼:“那……也没必要抄家吧?罚点钱不就行了?”白宪压低声音:“关键那一天,老四不在酒楼。然后陛下和太子微服私访,去他那儿吃饭了。”两人:“……”懂了,该!三人进了城,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白宪站在窗前,看着许昌街景,说道:“那我直接去找老六了,你们呢?”沈易先和襄子说道:“我们先去见见老朋友——慧觉大师他们。听说他们来许昌好些天了,一直没见到陛下。我们带着他一起去皇宫,应该能顺利些。”白宪点头:“那行,先分开吧。”白宪一甩拂尘,迈着方步出了客栈,朝着皇宫方向走去。他边走边打量四周,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许昌城比他想象中繁华,街道干净,商铺林立,百姓脸上大多带着笑容。街边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士兵,但军纪严明,不扰民。“可以啊老六,”白宪嘀咕,“把许昌治理得不错。”走到皇宫附近,他看见宫门外围着一群和尚——正是慧觉等人,还在那儿等着求见。白宪眼珠一转,没直接去宫门,而是绕到侧面。御书房内,白庚右眼皮狂跳。他放下笔,揉了揉眼睛,对旁边的萧羽说道:“羽宝,我今天右眼皮一直跳,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萧羽正在检查他批完的奏折,头也不抬:“右眼皮跳和坏事有什么关系吗?那都是迷信。”“不是迷信,”白庚认真道,“这是我多年总结的经验——每次右眼皮跳,准没好事。上次跳,赫连铮围了我。上上次跳,我四哥来骗钱。上上上次跳……”他掰着手指算,越算脸越白。萧羽终于抬起头,忍俊不禁:“那照你这么说,右眼皮跳就该待在屋里别出门?”“至少要提高警惕,”白庚严肃道,“我总觉得……我爹像是把什么祸害塞给我了。”话音刚落——“报——!”江辰推门进来,神色古怪:“陛下,外边有个道士要见您。”白庚:“????道士?咋了,这佛门这么大的本事吗,道门的人都搬出来给他们求情了?不见!”江辰挠挠头:“呃,陛下……那道士长得跟您还是挺像的,说是您兄弟。”白庚:“????不要脸?攀关系都不带这么攀的——等等……”他看了看萧羽。萧羽也看着他。两人异口同声:“不会是他吧?”白庚一拍桌子:“他刚结完婚,不在家好好陪媳妇,跑我这里干嘛?!”萧羽放下账册,叹了口气:“相公,您刚刚不是说了吗,似乎太上皇把一个祸害塞给您了。估计是三皇子又干了什么事情,太上皇实在忍不住了,让吴王殿下过来跟您混了。”白庚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右眼皮跳没好事……”江辰小心翼翼地问:“那……陛下,见不见?”白庚有气无力地摆手:“见,见吧……让他进来。反正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是。”江辰退出去。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贫道九阳真人,参见大梁皇帝!”白庚捂着脸,不想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道袍、头戴莲花冠的年轻人,摇着拂尘,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那张脸确实跟白庚很像,但气质天差地别——白庚是装深沉真流氓,这位是装仙风真逗比。:()前世造的孽居然要我还